一同而来的还有苦涩和失落在应再芒心间弥漫,原来商恪这么讨厌和他上床。
突然间,手指传来一阵痛感,是商恪咬住了应再芒的食指,他目光沉沉,像静谧的湖水,商恪给应再芒下达了最后通牒:“一周两次。”
应再芒愣住了,一些凌乱的念头在他脑中飘过,但他又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商恪也没给他言语的时间,直接抱起应再芒去了浴室。
洗澡时,应再芒感受着商恪温热的手掌抚摸他身体的皮肤,洗去暧昧的体液,他看着商恪欲言又止,商恪就问:“怎么?”
应再芒的脸莫名有点红,说:“我没想到你……这么重欲。”
“你以前明明很……”
高岭之花。
应再芒没敢说出来,因为商恪就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以前亲一下都会遭到拒绝。
商恪只说:“应再芒,我很健康,你知道的。”
从浴室出来,商恪把应再芒放在床上,刚洗完澡,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有点冷,但应再芒没打算躺下,他一言不发地拿过自己的睡衣想穿上回房间,商恪看穿他的意图,平静地对应再芒说:“在这里睡吧。”
应再芒觉得商恪很奇怪,他们的关系只存在于身体层面,解决过后就没什么继续相处的必要了,上完床还抱在一起睡觉,会让人误会的。
应再芒很干脆地说:“不要。”
商恪垂眸看了应再芒一会,突然说:“我怕黑。”
应再芒的动作一顿,心说鬼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