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应再芒就感觉到他的头发被商恪碰了碰,听到商恪说:“很累吗,哪里不舒服?”
应再芒实话实说道:“腰很酸。”
商恪的手指停顿了一两秒,过后就很自然地落到应再芒的后腰,带着并不重的力道揉捏。
应再芒的表情诧异,推拒说:“不用,我没事。”
商恪一边揉一边问:“好点吗?”
在身体里积攒的一天的不适感好像随着商恪的动作得到缓释,被手掌覆盖着的皮肤升腾起阵阵的热意,商恪轻柔安抚地为他揉腰,好像也缓解了些许应再芒内心的落差感和自我贬低的厌弃。应再芒不自然地避开商恪的视线,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一时间无话,只有布料接触皮肤在商恪的手下带起的细微的声响,应再芒被商恪揉了一会,开始觉得身体发热,他去抓商恪手腕,阻止道:“好了,不用了。”
商恪顺势收回手,应再芒以为这就要结束,却不想商恪转而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托起他的双腿,应再芒被抱了起来,他抓着商恪的衣领,茫然地问:“做什么?”
商恪说:“送你上去。”
应再芒张了张嘴,他并没有到无法行走的地步。商恪已经走向楼梯,应再芒抬起头,言语隐晦地表示:“我今晚不需要。”
商恪嗯一声:“我知道。”
商恪抱着应再芒迈上台阶步履沉稳地走着,来到二楼,应再芒猝不及防在拐角处看到了曲曼,那一瞬间由于心虚,不想被曲曼察觉到他和商恪复杂的关系,应再芒干笑着,此地无银地解释:“妈,我脚崴到了,哥哥送我回房间。”
曲曼笑了笑,看起来对应再芒‘受伤’这件事反应不大,只嘱咐了句要小心点。
回到房间,应再芒松一口气,商恪抱着他来到床边,俯身把应再芒放下,应再芒一直在回想曲曼刚才的反应,疑心被曲曼看出来什么,由于太入神,此刻回到床上也忘了放开抓着商恪衣服的手。
商恪被迫停留在距离应再芒很近的位置,以为应再芒在向他索取什么,商恪想了一会,低下头吻上应再芒的嘴唇,很纵容地哄他:“好了,我会陪你,别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