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恪的声音毫无防备地传出,应再芒被吓了一跳,当即愣在原地。
商恪紧接着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回去?
为什么要回去?
短暂的迷茫之后应再芒又被商恪这副理所应当的语气激怒,变得偏激,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对商恪也没有期望,他们的关系已经破裂,商恪凭什么还是这么一副唯我独尊的语气?
商恪还当他是围在他脚下的一条狗,只要招招手他就会跑回去。
应再芒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接着毫不犹豫地按了挂断,干脆利索地把商恪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挂断电话之后应再芒往前走了几步,心里那股恼怒灼烧着他,他想发泄却找不到出口,这时看到路边一家理发店,应再芒怒气冲冲地走进去
几个小时后,应再芒从理发店出来,原本浅栗的发色被染成了艳丽的玫瑰红,商恪最不喜欢这样,应再芒知道,但应再芒看着镜子觉得很满意,并且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还能回到没遇见商恪之前,那个无所顾忌张扬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