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再芒瞪一眼商恪:“你就是来告状的吗?”
曲曼的眼泪一滴一滴砸落在应再芒心上,虽然他和曲曼没有血缘关系,可他依然不想曲曼为此难过。
这时商恪上前,握着曲曼的肩膀,微微用力地收紧,他的嗓音和缓,却毫不掩饰他的残忍:“还记得你跳楼受伤的时候吗?当时他在手术室外哭的也是这么伤心。”
曲曼很明显地一愣,接着她深深地低下头,颤抖的肩膀下是低声的啜泣。
曲曼哭了很久,应再芒一直在哄她,而商恪静默地站在一旁,好像无动于衷,应再芒对商恪怨言颇深,就算要曲曼意识到她错误的行为,可一定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吗?难怪他今天要跟过来,他早就谋划好了别的目的。
应再芒又隐隐担心,这么刺激曲曼,真的能让她知道自己错了吗?
应再芒安慰了好一会,曲曼渐渐止住了哭声。中午他们陪曲曼在疗养院吃过午饭,为了不影响曲曼的休养,应再芒最先提出离开,之前曲曼都顺从地答应,唯独这次显得有点不配合,不断询问应再芒手臂的伤口,想来还是放心不下。
最后是商恪保证他以后会看好应再芒,保证他会让应再芒的伤口恢复好,虽然他们母子关系不合,但曲曼又对商恪有着充足的信任。
临走前,应再芒俯下身抱了抱曲曼,说:“妈妈,哥哥和我说过了,等你病情恢复好一点之后就会接你回家,你在这里会尽力的,对吗?”
曲曼红着眼眶答应。
回到车上,应再芒也不看商恪,冷哼一声:“你对你身边的人总是能狠下心。”
“一箭双雕,好厉害啊商总。”
商恪不回应应再芒的冷嘲热讽,反问:“我什么时候对你狠心了?”
应再芒满腔的怨言就被堵了回去,变得哑口无言,因为他回想了一下,好像商恪确实没有对他很差。
但应再芒还是不想跟他说话,冷哼一声持续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