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再芒低下头腼腆地笑了笑:“其实我这次一定要回老家,也是想找找看,万一能记起来什么呢。”
“没想到真的被我找到了。”
应再芒将自己的手放在商恪手背,他在说谎,他在心虚,他毫无悔改地霸占商宁的身份,只是为了留在商恪身边。
他选择继续欺骗。
应再芒的目光柔和,话语蛊惑:“哥,以后我们是亲人这件事就不需要再怀疑了,对吗?”
商恪不言,只凝视着应再芒,应再芒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莫名忌惮商恪平静目光背后所掩藏的某种情绪,他首先逃开视线,躺下后背对着商恪,很虚弱地说:“我觉得还是有点晕,哥,我想睡一会。”
应再芒想把头埋进被子里,商恪的手却伸过来握住他的脖颈,应再芒顺从地回头望去,见商恪的身影覆盖在他的上方,商恪说:“应再芒,做亲人的话,那些事就不能再做了。”
应再芒很困惑:“什么?”
商恪一言不发,只俯下身,很轻地贴了下应再芒的嘴唇。
应再芒恍然,然后惋惜地问:“不可以都要吗?”
商恪直起身,说:“你自己考虑。”
应再芒看着商恪离开了病房,他缩回被子里,突然觉得有点难过。
如果没有这层浅薄的兄弟关系的话,他就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