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山黄皮

“笑啥呢?”季怀邈也犯傻,跟着他笑。

阮林趴到他胸前,亲他:“美的,爽的,痛快的。”

季怀邈再次出发去上班,浑身舒爽。阮林腻腻歪歪地,说舍不得他走。

季怀邈推开他的脑门:“差不多行了啊,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难舍难分。”

“那不一样。”阮林不撒手,执着得很,“失而复得的心情可不一样。”

“失过吗?”季怀邈瞅他。

阮林扑上来亲他,挠着季怀邈的心。季怀邈忍了又忍,抱着他说:“我真得走了,不然要喜提迟到了。”

虽然季怀邈现在坐在飞机驾驶舱左座,但他还没有正式被公司聘为机长,所以他这个位子的学名是“左座副驾”。

季怀邈需要在这个位置积累足够的飞行时间,获得相应的航线执照。之后再经过检查程序,正式获得机长身份。

不过坐在左座,季怀邈要在右座机长的监督下,履行机长职责。

检查完各项飞行数据,季怀邈拿起话筒,开始做机长广播。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乘客,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欢迎您登机…”季怀邈通报了航班目的地、航程时间,提醒乘客途中可能会发生颠簸,系好安全带。

中文播报完毕后,季怀邈又用英语播送一遍。他口语还不错,用他自己的话说,够用。

客舱乘客听着季怀邈的广播,觉得这个机长声音听起来挺稳重,感觉他年轻又积极。

在家的时候,阮林拱季怀邈给他单独来个机长广播。季怀邈挺不好意思,于是季怀邈用还没正式放机长搪塞他。

阮林摆摆手:“行吧行吧,回头我买你航班,我还不信听不见了。”

左座经历对飞行员进近着陆次数有要求,所以现在只要飞,季怀邈都会主动完成着陆。

晚间的机场,跑道灯通明,为飞行员指着机场的方向和跑道的位置。看着中线灯,季怀邈对正跑道,准备着陆。

两红两白的指示灯显示飞机正在正确的下滑道上,右座机长监测着飞机速度,沉声报出:“决断。”

季怀邈握杆的手没动,冷静地说:“继续。”

后轮着地,前轮触地,开反推,每个步骤的操作时机,季怀邈把握得都挺好。

乘客一个接一个走出舱门,通过廊桥进入机场,到达自己的目的地。季怀邈开始签署各种文件,和机务交接飞机。

一次飞行结束,季怀邈打开手机给阮林和姥姥姥爷报平安。

阮林给季怀邈发了好几条信息,他拍了老槐树。老槐树开了花,白色的,一串串坠在树上。

这花像老槐树给他们的感觉一样,安安静静的,不艳,不与其他花争夺目光。

阮林挺激动:哥哥哥!开花啦!槐树花可好吃了!

季怀邈笑起来,在阮林眼里,但凡能做熟没毒的东西,他都会想法给做成美食。

屏幕上连着好几条阮林发的话:哎,上回咱俩在这儿站着的时候应该就冒芽芽了,怪我,咱俩都没看成。

季怀邈回他:看吧,没事瞎琢磨耽误事不?

阮林认错最快:等你回家,我给你做槐树花炒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