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刮完胡子就一起去洗澡。”闻或懒懒道。
“咳咳,单纯的洗澡的话,可以。”郁念白热着脸说。
闻或好笑地看着老婆,懒懒道:“那你男人非要不单纯的洗澡呢?”
“不让。”郁念白傲娇地哼哼。
“不让也没用,我来硬的,霸王硬上弓懂不懂?”闻或眯了眯眼睛,眸光落在少年骨骼清瘦的锁骨上,眼神带着暧昧气息。
“你有那个胆子的话,可以试试。”郁念白一点也不怕闻或那些话。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怕我。”闻或轻笑出声。
郁念白轻挑眉梢,表情灵动又鲜活,温润的嗓音裹挟着笑意:“为什么要怕你?”
“不怕,那之前上床你还往后躲。”闻或说。
一想起这件事,郁念白就羞赧得不行,想起自己每次和闻或睡在一起的表现,越发害臊。
“谁让你一直都不消停。”郁念白戳了戳闻或的胸膛,“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
他可不想每次做完都腰酸腿胀,要缓半天才缓过劲,那样做过了头的感觉还是少体验为妙,偶尔一两次就好,天天那样,他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住。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闻或垂眸看少年的眼神炽热又深情。
“宝宝还是缺少锻炼,下次早起锻炼我带你一起。”闻或淡定说道。
“滚滚滚,我才不要早起。”郁念白面色一红,搂着男人精悍的腰,转移话题,于是亲了下闻或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满意地点点头:“好了,闻着还挺香,这回是真的不扎了。”
“去洗澡吧。”郁念白刚说完,他的手就被闻或拉着往下放到腰带上。
“老婆,帮我脱。”闻或喉结轻滚,声音低沉又沙哑。
男人眼中的情意太过热烈,看得郁念白整张脸都忍不住热起来,不经意摸到闻或沟壑分明的腹肌,郁念白更是脸红心跳。
居然用色.诱这一招,是不是太犯规了点儿!
因为屋子里还有小孩子在睡觉,闻或知道有小电灯泡在,就不能和郁念白做点什么。
于是就在浴室里。
站在淅淅沥沥躺着水的花洒下。
鲜少这样站着直接,郁念白双手掌心贴在湿漉漉的墙壁上,手背骨节被温热的水雾氤氲开粉嫩嫩的颜色。
闻或宽阔又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少年一只手背上,从身后,同时还咬着郁念白的耳朵。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郁念白双腿都开始打颤,又被闻或抵在墙壁上,桎梏在双臂和胸膛间,逃不掉。
郁念白浓密卷翘的眼睫毛挂着剔透的水珠,水珠摇摇欲坠,红唇随着声音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瓷砖墙壁上,眼尾都红了一圈。
“叫老公,宝宝。”闻或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落在郁念白耳边。
郁念白红唇微张,话被顶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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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累得不行后,当晚的睡眠质量就出奇得好。
翌日清晨,郁念白一觉睡到自然醒,也记不大清昨晚他和闻或是怎么结束的,还有闻或帮他洗澡,抱他去休息的画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此刻,整张大床都只有他一个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出意外,郁念白的腰还是酸了。
见汤圆和闻或都不在,郁念白躺了回去,慢吞吞地拿出手机给闻或发消息:【饿】
【揍你.jpg】
猫咪生气发怒的动图可可爱爱。
消息发出去没几分钟,卧室的门就被推开,汤圆跟着端着早饭进来的闻或身后,人未到床边汤圆的声音就先抵达。
“叭叭,你起床了吗!我今天收到了好多大红包!”汤圆蹬蹬蹬跑到郁念白床边,兴奋地拿出自己收到的新年红包,很信任叭叭,把所有红包都掏出来,说是要让叭叭帮他保管。
红包对小孩子来说,是多新鲜的玩意儿啊。
郁念白心里感动汤圆对他的放心,同时也忍不住开玩笑道:“汤圆就不怕叭叭把你新年红包的钱都花掉吗?”
汤圆上半身趴在床边,腿在蹬地板:“不怕呀,叭叭才不会花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