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婆的质问,闻或轻咳一声,无法解释。
默默地承受郁念白偷偷拧他腰间的软肉出气。
闻或嘶了声,指尖摩挲少年纤细的手腕,和郁念白说悄悄话,哄老婆别生气。
“权宜之计。”闻或轻眨无辜的黑眸,
“为了和我睡觉,连计划都安排上了,是我小瞧你了。”
“谢谢老婆夸奖。”闻或笑得慵懒散漫。
飞机抵达京市。
汤圆没有跟着姥姥、姥爷回去,很久没见到糯米了,想念狗狗,汤圆决定去陆霖泽哥哥家里玩几天。
“在你们家会不会不方便?”郁念白问陆述。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陆述回答完,眸光看向闻兴澜,“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一个大人陪着。”
闻兴澜被看得浑身发毛,“看我做什么?”
“你说的对,那就闻兴澜跟着一起去玩几天吧。”闻或轻松报了飞机上被闻兴澜出卖的仇。
“可以,就这么说定了。”陆述淡淡地说。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闻兴澜:“???”
“不是,你们都不问问我这几天有没有自己的安排吗,是不是太过独.裁专.制了!!!”
“那闻哥哥,你有安排吗?”汤圆扬起小脸问。
“这个嘛,确实是暂时没有。”闻兴澜闷闷地说。
陆述唇角的笑意加深:“那就这么定了。”
闻兴澜看着男人的笑,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汤圆去陆霖泽家里玩了两三天后就回到了郁念白家里,和郁念白一起生活。
这些天闻或基本上也和他们住在一起。
有时候,郁念白都有种他们已经是真正的一家人的错觉了,和家人没什么两样。
不知不觉,寒冬来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多久就到了闻岚的忌日。
忌日那几天,郁念白感觉到了闻或心情的失落,也看见过闻或拿着照片和汤圆讲妈妈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
明媚阳光,备受宠爱的大小姐,出身豪门虽然在性格上有些骄纵,但绝对没有什么坏心眼,人也聪慧,考上的大学也是知名学府,只可惜遇人不淑。
汤圆对妈妈没什么记忆,在福利院生活的这些年,汤圆早就不去想是不是父母不要他、抛弃他的这些问题。
现在他知道,妈妈并不是不要他就已经足够了。
汤圆听舅舅、姥姥、姥爷说妈妈的事。
闻岚在汤圆的心中也有了具体的形象,不再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闻岚忌日那天。
汤圆换上了颜色更加沉稳肃穆的黑色外套,坐车和舅舅、叭叭,姥姥姥爷一起去墓园扫墓祭拜。
车辆行驶进环境清幽的墓园。
下车后,沿着蜿蜒的路径,一行人不久便抵达了闻岚安眠的地方。
郁念白抬头看着照片上笑容甜美纯粹的女人,无比惋惜。
还这么年轻就不在人世,实在是太遗憾,对她的家人来说,也实在是太残忍了。
可世界就是这么运转的,没人知道意外哪一天降临,也没人知道自己的某一个选择,会不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郁念白跟在闻父、闻母的身后,将手里白色的菊花放在墓碑前。
看着闻岚的眼睛,郁念白在心里说:您好好休息,我会好好照顾汤圆长大的。
汤圆的眼睛和你是一样的颜色,真的很漂亮呢。
有风吹过,墓碑两旁的松柏发出簌簌的声音,像是在无声地回应什么。
郁念白献完花,便自行走远,把剩下的时间交给了闻家人。
许久不见,他们一定有很多话对闻岚说。
闻母半蹲在墓碑前,用手帕默默地擦拭眼角的泪水,她在心里一个劲地喊着傻女儿,泪水潸然落下。
汤圆看见,凑过去捏着袖口,用袖口给姥姥擦眼泪:“姥姥,不哭。”
顿了下,汤圆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很小声地说:“妈妈看见会心疼姥姥。”
闻母一愣,眼眶更红了,女儿给她留下的除了无数的回忆,好像就只有汤圆一个人了。
闻父拍拍老婆的后背,沉重地长叹一声。
闻或站在原地,一向挺拔的脊背多了几分落寞。
不远处,郁念白抬头看过去,站在父母和汤圆身后的闻或,像是在默默地守护着家人。
坐车回去的路上,汤圆和叭叭说了悄悄话:“刚刚我有小声地叫她妈妈噢。”汤圆腼腆地笑了下。
“嗯,做的很棒。”郁念白揉揉汤圆毛茸茸的小脑袋。
汤圆琥珀色的眼眸弯了弯。
***
今年的新年,两家人决定一起过。
汤圆离不开郁念白,闻父闻母肯定也要和汤圆一起跨年。
两家人一拍即合,便定下了在闻家一起过年。
刚好闻家所在的私人别墅区域还可以放小型的烟花。
过年前一天,郁念白和闻或就跟着大人们去买年货。
年货市场熙熙攘攘,无比热闹。
以往过年的时候,郁念白也没怎么买过年货。
当初在郁家生活的时候,郁家的年味并不浓重,郁廷琛会觉得弄那些东西太麻烦,年底公司也发繁忙,更别提抽出时间和孩子们一起逛街。
而郁母则把装扮别墅年味的事情交给专业人事,就连年夜饭也是保姆全程操办。
郁念白以为大家过年都大差不差,第一次体验和亲人一起挑选年货,他感觉无比新奇。
“这个挂饰也好可爱啊。”郁念白拿起比他脸蛋大了数倍的红色挂饰,问闻或意见。
“嗯,是挺好的。”闻或戴着口罩淡淡地说,“红色衬得你皮肤很白。”
“我没问你这个!”郁念白在心里咬牙切实地骂闻或死恋爱脑。
“汤圆,你快看看这个兔兔可爱不可爱。”郁念白问小朋友。
“可爱,毛茸茸的,摸摸。”汤圆伸手去摸代表着兔年的小兔子,挂坠上的图案做的毛茸茸,摸上去有明显的凸起感,汤圆忍不住捏了好几下。
卖年货的老板热情地介绍起来,专业人做专业事,舌若灿莲,没几秒钟就哄得客人掏出手机付钱。
逛了没一会儿,闻或手里就多了一个大口袋,里面全是买的兔年年货。
郁念白看了眼,不经意问:“会不会买的有点多了?
“不会,家里那么大,而且还有很多房间,买多一些也无所谓。”闻或解释。
“那就好。”郁念白拿出手机,“我打电话问问我妈他们现在在哪里。”
电话一打,郁念白瞪大了眼睛。
他父母和闻或的父母早就买完春联、福字等东西,现在去十几公里外的SKP买新年衣服去了。
“你和闻或、汤圆也快过来啊,刚好大家一起买新年衣服,新年新气象嘛。”
“这件红色的外套可真好看,汤圆穿着一定会很可爱!”闻母略显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电话挂断后,郁念白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