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郁念白头都不转,张开嘴巴吃进嘴里。
闻或轻挑了下眉,旋即又喂了一颗草莓。
红色的果肉被少年柔软饱满的唇碾碎,红艳艳的汁水覆盖在唇瓣上,晕染出更深的水红色。
闻或低垂碎发下的眼眸深了一瞬。
见郁念白头也不抬就吃他投喂的水果。
闻或勾唇,懒洋洋地伸出指尖递过去。
认真画画的郁念白都没看,仍旧张唇轻咬,舌尖划过指尖,闻或眼帘低垂,喉头微不可查地滚动。
也就是这个时候,郁念白一咬才发现口感的不对劲。
“嗯?不是,你让我咬你手指做什么。”郁念白热着脸小声嘟囔。
“咳,检查一下老婆是不是真的在专心画画。”闻或淡声道。
“是么。”郁念白眯了眯眼睛看他。
“当然。”闻或嗓音温和,无比淡定。
郁念白有些不信,看男人两眼,放下手中的电容笔,重新拿起闻或的手指,锋利的牙齿一咬,立刻在上面留下一个明显的齿痕。
“我不信,你肯定背着我又在想什么鬼主意,这是我对你的惩罚。”郁念白轻哼一声。
闻或忍俊不禁,另一只手摩挲少年留下的齿痕,心尖酥酥麻麻。
唇角溢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郁念白古怪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咳,没什么。”闻或才不会告诉老婆,咬他分明是奖励,哪里会是惩罚。
郁念白一头雾水,几秒钟后,重新拿起画笔继续画画。
航程飞行时长超过12个小时。算长。
好在私人飞机上什么设施都不缺,也有豪华房间可以休息,抵达目的地时,一行人几乎没感觉到舟车劳顿的疲惫,下了飞机还精神抖擞。
闻家提前安排了酒店的工作人员接送。
汤圆森*晚*整*理还没感受当地寒冷的气温,拉着陆霖泽哥哥的手,跟着大人身后上了去往酒店的车。
路上,透过车窗,皑皑白雪覆盖的松柏映入眼帘,松柏伫立在山林和道路两旁,静谧冷清。
湛蓝偏灰色的天空还落着洁白的雪花。
汤圆挨着陆霖泽坐,恰好靠近窗边。
他张着小嘴巴欣喜地看着外面的雪景,不由地伸出手心接雪花。
几朵冰晶小雪花落在手心里。
汤圆如获至宝,眼睛亮晶晶的,立马拿给陆霖泽哥哥和叭叭看。
“叭叭,霖泽哥哥,快看雪花,我抓住雪花了。”汤圆把手伸过去,下飞机后往脖子上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保暖防冻,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冷的缘故,汤圆脸蛋更加白白净净,帅得可以去当童模。
“我看看。”郁念白很配合汤圆。
“汤圆弟弟真厉害。”陆霖泽像一位大哥哥一样,很照顾小朋友的心情。
汤圆弯着唇单纯地笑着,还想把雪花给舅舅、姥姥他们看。
刚要把手伸过去,就发现手心的雪花被他的体温暖化,汤圆也没有放弃,扭头又去接雪花。
郁念白见小男孩的胳膊伸出去太多,拎着汤圆的后衣领把汤圆往回拉了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