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汤圆小朋友无比骄傲的声线:“是!”
“我能一个人睡觉觉。”
“就算没有叭叭陪我,我也可以睡觉!”
“真棒!”郁念白笑着夸他。
“那叭叭是……”汤圆吞吞吐吐地说,“和小舅舅在外面约会过二人世界才不回来的吗?”
听到汤圆说小舅舅时,郁念白还反应了一下,顿时失笑。
他也该习惯汤圆喊闻或小舅舅了。
只是他是叭叭的话,闻或是小舅舅,称呼都乱了套。
“咳……嗯,我和你舅舅在外面玩。”郁念白说。
“都不带汤圆一起,哼。”汤圆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抱着手机说话,“下次叭叭出去玩记得要把汤圆也带上。”
“呃,可以带汤圆一起的话我肯定带。”郁念白脸颊滚烫,今天和闻或干的事,小朋友可是非礼勿视的。
“嘿嘿,muaa!”汤圆抱着手机撒娇。
恰好,闻或洗完冷水澡出来,听见郁念白和汤圆崽聊天的内容,忍俊不禁。
等郁念白挂断电话,闻或坐到床边笑道:“我这应该也能算的上是老婆孩子热坑头了?”
“滚,谁是你老婆。”郁念白没好气道。
闻或不恼反慵懒地笑,上床紧紧地搂住郁念白的腰,亲昵地吻着他的后颈、耳朵。
郁念白背对着闻或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身体疲惫,郁念白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抱着他腰的闻或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郁念白很久。
少年雪白纤细的颈侧还留着被男人吮吸出来的草莓印,小小的粉粉的一团,特别可爱。
一想到这处印记是刚才自己弄出来的,某一程度上满足了闻或的占有欲,闻或说不出的餍足。
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草莓印,又捏捏少年柔软的耳朵。
睡得迷迷糊糊的郁念白被打扰,嘴里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闻或喉间漾开低哑的笑,修长的四肢牢牢地锁住郁念白,这才睡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了,今夜郁念白睡得沉,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郁念白是被热醒的,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压着他的手臂,怪不得他呼吸有点费劲。
扒拉开闻或的手臂时,闻或也醒了过来。
捞起郁念白,又是亲少年的脸又是捏他的小肚子。
平坦的腰腹只有薄薄一层肌肉,闻或大手游走在郁念白的腹肌上,他特别喜欢捏郁念白腰间的软肉,手感很舒服。
郁念白被捏得痒,在闻或怀中扭动。
这对才开过荤的闻或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等郁念白意识到不对劲时,便已经被闻或的大手握住,稍微一碰,郁念白就像一只蜷缩起来的虾,脊背轻颤紧绷。
事态逐渐失去控制。
窗外明亮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子里,空气中细尘扬起,满室温香。
***
喂完猫,离开闻或家,郁念白回到自己家里时已经是下午了。
汤圆心不在焉地和姥姥、姥爷玩了一整天了。
一看到叭叭回来了,汤圆立马抛弃掉对小朋友们来说吸引力十足的动画片,像一颗小炮弹似的冲向郁念白。
郁念白和闻或都没注意。
被用力地抱住时,郁念白眉头明显地皱了下,腿根牵扯到了后面泛起疼。
闻或眼皮一跳,连忙抱开汤圆。
汤圆:“???”
坏蛋舅舅,凭什么不要他抱叭叭!汤圆凶巴巴地看着闻或,闻或毫不客气,使劲地搓着汤圆的脸蛋,像是在搓特色美食汤圆团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汤圆气呼呼,想要反抗挣脱舅舅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