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念白细软的发丝抖得不成样子, 他涨红着脸支吾喊停,却被闻或的大手桎梏得不能动弹。
一想到那样高高在上如皎月的人,此刻竟一点也没犹豫, 郁念白就头晕目眩, 身体像离水的鱼疯狂动着。
连绵不绝一波接着一波如浪潮拍打, 完全让人承接不住。
郁念白完全陷入混沌中, 柔软饱满的唇抿成一条细缝。
他拽着枕头一角的手背骨节紧绷成青色, 却又在闻或给的伺候下, 不可控制地张唇。
牙齿的白和舌尖鲜艳的红颜色对比强烈。
才洗完澡, 他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因为情绪起伏过于强烈而晕染开层层薄红, 旖旎又靡丽。
洁白圣雅的山茶花在精心服侍下盛开,娇艳欲滴。
闻或漆黑如墨的眼眸掠过缱绻的得意和餍足,郁念白的嘤呜反抗,在闻或听来是欲拒还迎。
事实上, 闻或想的也没错, 无力招架被迫习惯后, 郁念白一张脸通红地接受,只不过嘴里仍呢喃着。
“你不用……为我做到这么细致的份上。”郁念白克制自己说话时别颤, 浓密纤细的眼睫簌簌地抖动,面若桃红,脊背紧绷。
男人薄唇张合,灼热的呼吸将那抹浅粉烫得轻颤。
从来没有这样过, 也从来没想过闻或会这样做。
“为什么不用?让老婆舒服不也是我的责任?”闻或并不觉得有什么。
羞得哭出来,眼眸洇出的水雾将睫毛湿润,脑中像是有烟花绽开, 他无法自控地发出天鹅濒死般的叫声……
郁念白大口大口地喘气,脚背一直在发麻。
“都这种时候了, 宝宝要不要叫我更亲近一些,比如老公?”闻或抬起冷锐锋利的下颌,低哑的嗓音里透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缓了好久郁念白才回神,身下感觉到一阵粘稠的凉意,看见自己弄出来的深色,郁念白恨不得立马晕过去。
这么不争气就松懈了,郁念白紧紧地咬住嘴唇,翻身都不敢,就怕闻或发现什么。
于是一直背对着闻或。
少年腰肢盈盈一握,臀饱满像水蜜桃,腿笔直修长,在香薰微弱的烛光中,更加性感又有魅力,无一不在刺.激闻或的感官。
喉头愈发干涩,闻或只觉得体内那团火也越来越旺,可怖张牙舞爪地扬着,再忍快炸。
换上了修长的指。
“闻、闻或!”郁念白紧张地绞着腿,无力还招。
室内温度一点点地攀升,热意撩人。
闻或咬着后槽牙,眼底浮现占有欲极致的猩红,他克制着快要失去理智的那份冲动。
另一只手牢牢摁住少年的后腰,不给郁念白躲的机会,肤色对比鲜明,闻或的手指像是浸泡在牛奶浴中,肌肤的滑腻触感让闻或眸色微顿,他蜷了蜷手指,沉声让郁念白放轻松。
郁念白足尖将薄床单挠出褶皱,湿润的眼睫毛簌簌地眨,羞赧都来不及,更别提放松。
闻或喉结轻滚,怀疑怎么可能吃下。
***
浴缸,闻或的唇,还有他的指。
不管是初高中青春期还是上了更加自由的大学,郁念白从来就没有在短短的时间里一连放纵这么多次,简直是……
身体瘫软得不行,郁念白呼吸都累。
到了现在,闻或都还没有动一次真格,强大的自控力和忍耐力令郁念白心生惧意。
他有种今天下不了床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