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踩你干嘛呢。”郁念白压低声线咬牙切齿道。
“就算他们知道了又不敢说出去。”闻兴澜瘪瘪嘴,和他一个团的,堂哥又是影帝,闻家又有背景,他的队员知道了也必须保守秘密啊。
光明正大偷听的队员咽了咽口水。
什么叫不敢说出去!
能不能给他们留一些面子。
他们是不敢说出去吗?分明就是为了长远发展深思熟虑、权衡利弊才保守好秘密。
才不是不敢!
不过,闻兴澜刚才那句“和我哥”,难道郁念白真的和闻影帝在一起了?
几个男团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神情各异。
正在想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练舞室的门被人敲响。
闻兴澜扭头大喊进来。
一袭深色大衣,身形颀长又挺拔的男人拎着两个纸袋款款进来。
“闻或。”郁念白脱口喊。
“哥,你怎么来了?”闻兴澜走过去接堂哥手里的热咖啡,“刚好有点想喝东西了,哥你这咖啡来的也太及时了。”
“刚好和经纪人在这边参加了一个活动,顺道过来接人。”
男团几个成员接过影帝送来的咖啡,受宠若惊,一想到和闻兴澜一个团,以后还能经常见到闻或,甚至得到闻家的庇护,他们几人就觉得无比幸运。
要知道,娱乐圈可是一个没背景没资本,就会被吃的骨头都不森*晚*整*理剩的名利场。
“谢谢。”
“谢谢闻先生的咖啡。”
几个男团成员纷纷开口道。
心想闻兴澜和闻影帝的关系还真好,这么大晚上还特意亲自过来接闻兴澜,看来综艺里表现出来的兄友弟恭全是真的,一点也没有做戏的成分。
“你的。”闻或把手里的咖啡递给郁念白。
郁念白弯了弯精致的眼眸,“谢谢。”
“回去了?还是要再多待一会儿?”闻或低垂眼眸瞥见少年额头的细汗,拿出手帕擦拭。
动作自然亲昵到旁若无人。
“回去了吧,挺晚的了。”郁念白让闻或帮忙拿一下咖啡,穿好外套后跟着闻或一前一后走出了练舞室。
整个练舞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闻兴澜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大口大口喝着咖啡,“诶,小爷我才消耗掉的卡路里啊,一杯咖啡就全回来了。”
扭头看队友们全都呆住不说话。
“你们怎么都不吭声了啊?”
终于,队里老幺颤颤巍巍地举手有问题要问。
“呃,举手就算了,清澈愚蠢得跟个大学生一样,都是一个队的,这么礼貌干嘛,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呗。”
“所以,闻影帝不是特意来接你回去的啊,他是特意接郁念白回去的啊?”队内老幺说出了其他成员的心声。
“不然呢?”闻兴澜反问。
其他成员面露。
所以,网上说郁念白和闻或在偷偷谈恋爱的事情是真的!!!
“对了,他们还没有官宣前,你们不许传出去哦。”闻兴澜说。
几个队友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头,脑袋都晃出残影,开玩笑,他们脑子有病才和闻家过不去。
队内老幺眼前一阵眩晕,腿软得差点没站住脚,身子一歪,还是队长眼疾手快地扶着他。
“你晕什么?这是被吓傻了?”闻兴澜也诧异。
队内老幺一脸花痴地解释:“不是,我居然磕到真的了?我们吻白居然是真的?”
闻兴澜:“???”
“不是,你一个大直男磕他们CP干嘛!”
……
郁念白和闻或出了练舞室,一路乘坐电梯到地下车路。
车辆就停在地下室。
一上车,郁念白就被一大捧白山茶花塞了个满怀,惊得他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山茶花的清香在封闭的车厢中弥散开。
郁念白眼眸掠过清浅的笑。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顺道过来接?”郁念白打趣道:“还是山茶花?”
“被老婆发现是特意买的花了。”闻或笑道,俯身帮郁念白系安全带时,他亲了下少年的脸蛋。
“先不亲,我刚才出了挺多汗的,才跳过舞。”郁念白稍微往花束旁躲了下。
闻或给少年系好安全带,挺直背时捏了下郁念白的脸,“才跳过舞身上也是香的。”
“怎么会,你胡说。”郁念白漂亮的眼眸弯成月牙的形状。
车辆启动,郁念白小口抿着咖啡。
闻或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爸妈问汤圆想不想要去国外滑雪玩几天,那边的雪景挺漂亮的。”
“汤圆说叭叭要是一起去,他就也想去。”
闻或骨节分明的手懒懒地掌着方向盘,说:“你说,汤圆是不是黏你的小跟屁虫。”
“没办法,深得小朋友喜欢。”郁念白说,“旅游的话,我应该可以一起去玩吧,反正也没什么安排。”
“嗯,汤圆还想要叫上陆霖泽,说想他了。”
郁念白:“可以啊,不过到时候陆总也会一起来吗?”
闻或思忖片刻后,轻笑道:“这就要看闻兴澜要不要跟着一起去了。”
郁念白笑得意味深长。
远在练舞室里的闻兴澜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队友叫他穿上外套,免得回去感冒了。
“我身体素质那么好,才不可能感冒。”闻兴澜拗不过来自队友的关心,穿上了外套。
车里,郁念白发现这好像不是回家的方向。
“不回家吗?”郁念白随意看了眼窗外,高挑的路灯伫立在黑夜里,散发出昏黄的光。
闻或淡淡地说:“嗯,今晚汤圆和我父母一起睡。”
顿了几秒钟后,闻或薄唇微启,嘴角噙着笑,他的嗓音磁性又低沉:“家里的猫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
郁念白坐在副驾驶位上,不由地抿紧了嘴唇,捧着还有余温的咖啡,他轻咳一声说:“只有猫想我?”
路边停车,闻或松开安全带,在郁念白惊讶的眼神中,男人薄唇贴近少年柔软饱满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