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地、随心所欲地激吻着。
空气热意节节攀升,郁念白被吻得双眸微微失神,眼尾也晕开旖旎的薄红,他低喃着闻或的名字。
轻轻的,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想听宝宝叫我老公。”闻或鼻尖碰了碰少年洇出薄汗的鼻尖。
郁念白面色一红,微微低头,很轻地喊了一声老公。
浓情蜜意的称呼更是让闻或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垂眸睨着少年勾人不自知的表情,闻或咽了咽喉咙,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浴巾撩起实在是轻松,闻或拉着郁念白的手腕。
手心滚烫一片,意识到闻或牵着自己的手在干什么后,郁念白恨不得立马找个洞藏起来,他瞪大眼睛一连说了好几个“你你你你”,却结巴得说不出话。
“会么?”闻或低声问。
郁念白整个人都差点要炸开,“不会。”
闻或却淡淡地笑了,“自己没玩过?”
郁念白别扭地偏过头,才不回答这个问题。
“不会也没事,那我先教你。”
不等郁念白反应,隔着粗糙的布料,郁念白立刻被掌控在手心中,几乎是瞬间他弓起了背,头皮忍不住发麻,条件反射性地想要藏起来。
“和我在一起,不用害羞。”闻或温柔地哄着。
郁念白卷翘浓密的眼睫抖得厉害,自己弄和闻或在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别。”郁念白小声地拒绝着,却丝毫不管用。
最后只能将脸蛋完全埋在闻或的胸前,只露出漫开血色的耳尖。
当粗粝的指腹不隔衣料地贴上时,郁念白脑中那根紧绷的线彻底断开。
还是白天,窗外的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屋子里的一隅。
郁念白紧闭着眼睛,眉间难.捱地轻蹙,完全陷入一片混沌中,嗅闻着男人清冽又内敛的木质香,郁念白忽地想起闻兴澜刚才给他发的短信。@无限好文,尽在森*晚*整*理晋江文学城
在大白天就……
羞赧至极,郁念白眸色越发水润,小声地呜咽着,又不想那么快于是咬牙坚持。
现实却和他的预先设想背道而驰。
抵不住闻或太会,战栗从尾椎升起,沿着四肢百骸蔓延至头顶,当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的那刻,郁念白死死咬住唇,倍感耻辱。
你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见少年神情羞赧到极点。
闻或喉间溢出几声轻笑,懒洋洋地用指腹揩了下唇角,气定神闲地评价道:“咳,其实你比我想象中要持——”
“唔。”闻或的嘴唇被郁念白的手心封得严严实实。
郁念白羞愤欲死地瞪着闻或。
闻或无辜地眨了下眼,双手扣住少年纤细瘦削的手腕。
他凑近俯身在郁念白耳边说:“宝宝,现在学会了吗?”
郁念白整个头皮都炸开。
闻或没有给郁念白逃避的机会。
“宝宝,帮帮我?”闻或的额头亲昵地抵住郁念白的额头。
郁念白咽了咽口水,很轻地嗯了声。
紧张慌乱到极点时,压根也谈不上什么技巧,可偏偏就是郁念白最真实的羞赧模样,最让闻或爽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