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再见。”
“闻叔叔,再见。”
汤圆站在福利院门口,牵着院长姨姨的手。
福利院其他小孩子早就从教室里钻出来聚集在不远处,就等着问汤圆上节目的事。
汤圆看着叭叭和闻叔叔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跟着院长姨姨回院子里。
“汤圆,你终于回来了!”
“听说你还亲眼看到了鲸鱼,真的假的?”
“海边好不好玩啊,那边的天气是不是非常热?!”
……
闻或提出要送郁念白回家。
“回你父母家还是学校那边?”
郁念白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眼眸洇出一点薄薄的水雾,声音有点困倦:“先回学校那边吧,我回去先收拾下行李,等晚上或者明天再回家。”
“嗯,困了?”闻或贴心地问。
郁念白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好,刚才坐飞机不是睡了一会儿吗?有点没睡醒。”
闻或骨节分明的手像揉小朋友脑袋似的,揉了揉郁念白的脑袋,有把少年拉进怀里让他靠着休息。
乘坐的车辆是闻或工作室的车,助理还在驾驶位。
郁念白靠在闻或肩侧时,下意识挣动。
却被闻或修劲有力的手臂牢牢地禁锢住。
“不是说困了,不乖乖睡觉?”闻或低哑的声音从郁念白头顶落下。
郁念白整个人歪着身子被闻或抱住。
助理像完全听不到声音似的,专心开车。
还有外人在,郁念白脸直接红了,小声地和闻或咬耳朵:“你的助理……”
“不用担心,他很有职业操守,不会说出去的。”闻或解释。
小助理声音洪亮地答:“是的,嫂子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
“你和我们影帝在一起的事,我绝对不往外说!”
小助理声音坚定且有力量,他就像一位极为忠诚的士兵,简直不要太守口如瓶。
郁念白耳根子更红了:“……”
嫂子什么的,是在喊他吗?
***
车辆驶进地下车库,下车前,闻或戴上帽子和口罩,趁周围没人在和郁念白下车。
打开后备箱,主动给郁念白拎行李箱。
离开好几天,也没找人清洁,家里各处落了浅浅的灰。
郁念白刚把行李箱放好,打开,还没来得及整理衣物。
一转头就看见闻或轻车熟路地戴好围裙和手套,打湿毛巾。@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副田螺公子即将要上战场的扮相。
郁念白都有点怀疑人生了,他扯扯嘴角问:“你不是有洁癖吗?帮我打扫没问题么?”
闻或喉结轻滚,轻笑出声:“有没有一种可能,正是因为有洁癖,才会动手打扫得更干净。”
郁念白恍然大悟,他噗嗤笑出声:“我还以为你会把打扫的事全部交给扫地机器人或者阿姨。”
“没条件的时候自然要自己动手。”闻或不紧不慢地回。
“那你擦一下就好,剩下的交给扫地机器人。”郁念白说。
闻或嗯了声。
趁着闻或擦灰尘时,郁念白也顺便整理好行李箱。
“差不多都擦了一遍。”闻或拧干洗净的毛巾放好,又仔细地洗了手。
打扫过程中身上不经意沾上细微的灰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闻或说想在这边洗澡后再离开。
郁念白自然是没意见:“那我去给你找找换洗的衣服。”
闻或应声,脱了上衣走进浴室。
刚进浴室没几秒钟,浴室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
郁念白躬身,斜着脑袋钻进门缝。
“?”闻或轻挑眉梢。
郁念白紧咬住唇,磨磨唧唧了好几秒才说:“那个,我需要给你准备内裤吗?”
闻或瞬间明白少年脸红的原有,不由地笑出声,单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似笑非笑地问:“准备吧,全都换新的。”
“哦。”郁念白关上浴室门,刚迈腿就被浴室里的闻或叫住。
闻或拉开房门,看见郁念白想看他又不好意思看的表情。
垂眸看了眼没穿上衣的自己,觉得好笑。
在海边录节目的那几天,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怎么还脸红。
“怎、怎么了吗?”郁念白舌头差点打结。
“你的内裤我能穿吗,会不会小了点儿?”闻或沉声道:“宝宝不觉得麻烦的话,下楼在我行李箱里拿条新的?”
郁念白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漫开血色。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闻或,这人说这种话一点儿都不害臊吗?!
还有……
“最多也只小了一点点,你别太高估自己好不好,我又不是没见过!”郁念白炸毛了似的,气势汹汹地鼓了鼓脸颊。
“咳,那穿你的也可以。”闻或思忖片刻后,有些心虚地说:“可以的话,给我拿你穿过的?”
“……”
“…………”
“做梦!”
嘭的一声,郁念白手臂一甩,使劲地关上门。
浴室里,闻或忍俊不禁,抬手掩唇闷笑了好久,笑声才缓慢停下。
谁懂,他老婆真的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