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却倏地一沉。
男人的脑袋放了上来,并且像大猫似的蹭了蹭少年细腻的颈侧肤肉,还会撒娇:“可是宝宝,我想和你一起洗。”
“从在一起后,我都没和你好好相处。”
闻或抬眸,如墨漆黑的眼眸定定地凝视少年清澈的眼睛。
郁念白耳朵被温热的气息吹得痒,像是有小蚂蚁爬过。
“因为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而且现在不是还在录节目嘛,等节目结束后……再、”说到这,郁念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紧咬住唇。
“再随便我?”闻或笑问,声音吊儿郎当显出几分流氓和肆意。
“......”郁念白咽了咽喉咙,本来是羞得想委婉决拒绝,却被闻或的眼神蛊惑住,点了点头。
等他反应过来中了闻或的圈套后,已经为时已晚。
“那就说好了。”闻或大手捧着少年精致的下颌,在花瓣还要好看的唇瓣上,落下暧昧的吻。
闻或张唇,轻轻地咬着,吮吸着少年唇间的气息。
郁念白被吻得双腿酥软,被重重辗转咬过的唇瓣又麻又烫,静谧房间里响起细细密密的唇齿勾缠的声音。
这个克制很久的吻持续了很久。
闻或松开的时候,郁念白双眸洇出薄薄一层水雾。
他双颊通红地看着男人,嘴唇水红泛着光亮,清秀白皙的眼尾也晕开旖旎的红色。
背靠在房门,以一种讨饶似的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闻或,就像是被狠狠……对待过。
光是盯着郁念白这样最真实最欲的反应,闻或小腹就窜起一阵燥火,他咽了下喉结,大手覆盖上少年一侧脸颊,又狠狠地吻了上去。
“你别。”郁念白舌尖被扫了个遍,被男人暧昧又占有欲地攻占。
所有的求饶声都像是油浇在闻或的燥火上,火气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郁念白双腿发软,要抱着男人劲瘦的腰才不至于滑落。
“喜不喜欢我亲你?”闻或哑声在少年耳边说。
郁念白涣散的眼眸反应了好几秒才恢复神色,郁念白紧紧咬唇偏头没承认:“不喜欢。”
“真的?”闻或手指钳住少年的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那再试试。”
郁念白心间微颤,真的怕了那种腿软的感觉,连忙说不要不要了。
“喜欢,喜欢。”郁念白不情愿地说。
闻或却敛眸一笑:“哦,喜欢就好,那再来一次。”
郁念白像被诓骗得惨兮兮的小傻子:“?”
捂住嘴唇是真的不让闻或来了,连忙朝里屋走去。
这间房即使没有被节目组使用,但作为价格极昂贵的别墅,没人使用也提前打理得干干净净。
郁念白拉起被子的一角,小声嘟囔着困了。
闻或打开衣柜,翻出干净的睡衣和浴袍,笑道:“先洗澡。”
郁念白嗯了声。
闻或又问起真的不一起洗时,郁念白瞬间面红耳赤,抢过衣服便冲进浴室,浴室门啪的一声关上。
留闻或呆愣地站在原地深思,他有这么洪水猛兽般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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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浴室便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闻或坐在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在房间找到当地一本风景画集随意翻阅浏览。
抬头时,却不经意愣住。
隔着一层薄薄水雾的遮掩,浴室里正在洗澡的少年赤身站花洒下,轻阖纤细浓密的眼睫仰起头抓头发,身上绵密纯白的泡沫顺着澄澈的流水滑落,腿长腰细,身材流畅的线条像是上帝精雕细刻的艺术品。
漏看一秒都是天大的错过和遗憾。
闻或看得眸底翻涌起猩红,裤子一处也不受控制地紧绷。
看了好几秒,当他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在做冒犯的事时,耳根子都红透了,他轻咳一声,迅速低头看风景画集。
心思却完全不在画册上,备受煎熬。
郁念白是他的男朋友,以他们名正言顺的关系,应该可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