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衣服价格贵,福利院的小朋友很久都没有穿新的冬衣了。
每个小孩子都收到了贴身的保暖衣物、毛衣、厚外套,厚袜子。
抱着崭新的,软乎乎的保暖衣物,福利院的小孩子们嘴里溢出银铃般的笑声。
“诶,这些孩子都蛮可怜的。”闻兴澜有点难过。
肩头被拍了拍,闻兴澜偏头,陆述不动声色地收回安慰的手。
“做到力所能及的事就好,这是社会问题。”陆述淡声道。
闻兴澜闷闷地嗯了声,点点头。
和其他小朋友一一告别,郁念白抱着汤圆上了大巴车。
来的路上,郁念白身边的位置本来坐的是闻或。
闻或一上车,便拿起放在座位上的外套,让出位置,转头在过道旁边坐好。
体贴入微,郁念白看向他,眸中蕴着笑意。
闻或勾了勾唇角,指了下座位:“让汤圆坐这里吧,他肯定想和你一起坐。”
郁念白:“好。”
郁念白把汤圆放座位上,汤圆自己也知道他坐的闻叔叔的位置,屁股垫子都还热乎乎的。
“谢谢闻叔叔。”汤圆扭扭身体,乖乖道谢。
“不用谢。”闻或淡淡地说。
壮壮、乔娜和霖泽都依次向汤圆问好,说好久不见,汤圆也很有礼貌地一一回应。
郁念白刚挨着汤圆坐下没几分钟。霖泽就走了过来。
“郁哥哥,我想要和汤圆一起坐,我有糯米的日常视频,想让汤圆也看看,可以吗?”陆霖泽拿着手机。
“当然可以。”郁念白立马起身把座位让出来。
汤圆才见到叭叭,很不舍地牵着叭叭的手。
“我就坐旁边,等霖泽哥哥和你聊完天,我就又坐回来?”郁念白揉揉汤圆毛茸茸的脑袋。
像条小狗狗一样好哄,本来还在犹豫是跟着叭叭一起,还是和霖泽看糯米的视频,既然爸爸就坐在过道旁边,汤圆也不用继续纠结了。
陆霖泽一屁股坐下,手臂挨着汤圆,打开手机兴致勃勃地说:“汤圆弟弟,我给你说,这两天我又教了糯米一些动作……”
过道边。
闻或随其自然往里面坐,凑近少年耳朵说悄悄话:“我还以为到机场的路上,要和你分开坐了。”
热气喷洒到敏.感的耳朵尖尖,郁念白耳尖微痒,很快就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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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坐就分开坐呗,难道你连这点儿路都舍不得分开。”郁念白热着脸说。
这辆车上就只有嘉宾、小朋友和导演。
其他工作人员已经提前到了海城,导演就坐在最前面补觉。
虽然没人看见他和闻或说悄悄话,但郁念白还是会害羞,不敢张扬,声音小得不行。
“嗯,舍不得,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坐。”闻或不紧不慢地说着暧昧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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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念白耳朵被热气笼罩,酥酥.麻麻,整只耳朵都要烫掉了。
正要说话,耳垂还被什么湿漉漉温热的东西含住,轻轻地舔了下。
郁念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闻或,忍不住又扭头看了眼过道对面专心致志看糯米视频的两个小萝卜头。
顿时气急,狠狠地拧了男人的腰一下
“不许乱来,要是被汤圆他们看见,我还活不活了!”郁念白白皙的脸颊覆着旖.旎的红晕。
闻或被拧得闷哼一声,郁念白松开手后,他喉间荡漾开慵懒散漫的笑。
“我会小心点儿的,不会让人看见。”闻或刻意压低嗓音说话,“我知道宝宝脸皮薄,容易害羞。”
郁念白张了张唇,想要反驳,羊脂白玉般精致的脸上红彤彤一片。
完全就是事实,一点都争辩不了。
“哼……”郁念白干脆也不说话了,抬手又拧了下闻或的腰。
闻或忍不住嘶了声,“不是咬我手,就是拧我……”
“你不乐意?”郁念白微微扬眉,表情生动又鲜活,完全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带着点恃宠而骄的意味。
闻或很吃郁念白这样的表情,就应该什么事都听老婆的才对。
四目相对,闻或漆黑的眼眸深邃至极,就那样看过来,看得郁念白都快对自己的话产生怀疑了。
难道还真能不乐意?不会吧。
郁念白舔了下干涩的唇,下一秒,就听到闻或以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附在他耳边说:“怎么办,现在就好想亲你。”
郁念白脸颊蹭地红透了,心尖也像是被电了下,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还在车上,自然是不可以亲。
“不可以,有这么多人在。”郁念白小声说。
退而求其次,闻或拉起郁念白的手放自己膝盖上,把玩着少年的手。
郁念白长期画画,手指上几个特定的位置会有一层很薄的茧,摸上去并不像掌心其他地方如牛奶般嫩滑,闻或却爱不释手。
摩挲够了那几个位置,闻或又才捏着纤细的手指玩,伸进少年的指缝,十指相扣,又捏郁念白的手心。
郁念白整个手都被摸的热起来,脸颊也跟着热起来,最后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闻或看着他,眸底浮现淡淡的笑意。
坐大巴车到机场,赶飞机,到海城后拉着行李箱暂时在酒店入住一玩,等明天一早就要去海边玩。
夜里,在酒店用完餐,小朋友们聚一起看动画片。
郁念白留在房间里简单地收拾下他和汤圆的行李。
房门被敲响,看见戴着墨镜的闻或,郁念白心脏都漏了一拍,连忙把人拉进房间里。
“小心被路人看见。”郁念白话音刚落,就听到房门关上的咔哒声。
“接下来录节目的这几天,我都不能亲你了。”闻或黑眸灼热地盯着少年的脸,目光往下移,落在微抿起的粉红唇瓣上。
目光过了头,郁念白忍不住将嘴巴抿得更紧,结结巴巴地说:“不能亲就不能亲呀,等回去再……”
不等郁念白说完,清冽又炽.热的气息萦绕少年鼻尖。
男人滚.烫的舌尖顶开郁念白微抿起的唇缝,唇齿勾缠,闻或侧着脸单手揽着少年的细腰,加深了这个吻。
“那现在就应该要亲够……”闻或嗓音沙哑得不行,裹挟着浓浓的欲.念。
郁念白被吻得发出哼唧哼唧的呜声,眼眸被亲得出水雾蒙蒙一片,舌头被轻咬含弄得又麻又烫。
“闻或……”
鼻息交替,郁念白偶尔两声喘。
他叫着男人的名字,那种带着小钩子暧.昧的黏腻嗓音,更是让闻或的燥意往一个地方涌,血脉偾张。
捏住少年精致下巴的手指不由地收紧,闻或深色眼眸越发晦涩。
“宝宝,叫声老公听听?”他哑声道。
被吻得晕乎乎,郁念白脑子空白一片,都没法思考了,下意识顺着闻或的话低低地软哼:“老公。”
少年嗓音轻轻的,软软的,裹着蜂蜜糖浆似的甜得不行,一路甜到闻或的心口,一下就把他给叫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