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或垂眸,唇角露出玩味的笑:“不放。”
一路被抱到了二楼闻或起居的主卧,郁念白看着主卧清冷的装修风格,反应过来这是闻或的私人空间时,心脏都开始狂跳。
“床这么大,今晚一起睡。”闻或走到床边,将郁念白放到床尾。
闻或低着身子半蹲着问:“好不好?”
郁念白撑着柔软的床铺坐起来,脸颊血色蔓延:“我刚才让你放我下来,你都不放。”
“现在说不好的话,你会放我去次卧?”郁念白严重怀疑闻或话里的真实性。
闻或惊讶地挑眉:“我家小朋友越来越聪明了。”
“不许叫我小朋友,我才不是小孩。”郁念白就知道闻或看上去是在问他,实际上根本不放他走。
“你本来就比我小那么多岁,怎么不可以叫小朋友了?还是说你喜欢我叫你……”闻或薄唇靠近郁念白的耳朵。
轻轻咬着字,暧昧地说:“宝宝?”
“还是说要喊你老婆?”
郁念白刚要说话,耳垂就被含住轻轻地咬了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唔呃……”耳朵这么私密的位置,从来就没有被人这样亲热过。
郁念白自己都不知道耳朵会这么敏感,被咬着厮磨的一瞬间,脊背连着纤细后背麻酥酥的,眸子也覆上一层湿淋淋的水意,像是被欺负得狠了。
“别……”郁念白颤着嗓音。
闻或轻笑出声,握住郁念白的手腕,覆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摩挲:“还走不走了?”
“这是两件事。”郁念白湿着眼睛说。
“留下吧,我想抱着你睡,我肯定不会对你做什么。”闻或哑着声音说。
郁念白咽了咽喉咙,有点不信:“男人都是这样骗人的。”
闻或觉得好笑:“你也是男人。”
郁念白哼声:“不一样,我又不会对你又是亲又是咬。”
闻或眼含笑意,一下又一下地亲郁念白抿紧的唇,声声挽留,保证不会乱来。
郁念白被亲得浑身都软,受不了闻或这么黏人。
“我在想,是不是答应你太快了。”郁念白说。
闻或声音沉了一瞬:“不许退货。”
用了点劲狠狠地咬了下郁念白的唇,郁念白又被吻得讨饶,断断续续地说自己不会退货,亲了好久,才被闻或放开。
闻或起身,去给郁念白拿洗澡要换洗的浴巾、睡衣和内裤。
郁念白热着脸看了眼抱在怀里的内裤:“这个……是全新的吧?”
“不是全新的。”闻或淡淡地说。
郁念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不是全新的你让我穿?”
闻或喉头闷笑一声,懒懒地翘腿坐在床边,解释道:“拆出来洗干净烘干过,但我没穿过。”
“贴身穿的衣服,洗一次才能穿。”
意识到又被狠狠地戏弄了,郁念白一脸无语。
“宝宝,我错了,是我没有及时解释,害的你误会了。”闻或轻眨眼睫,好一个妻管严,立马认错。
“哼,说的一点也不诚心。”郁念白抱着衣服转身进浴室。
在外面的闻或听到清脆的锁门声,防他跟防贼似的,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家宝贝怎么能这么可爱。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闻或抬眸看了眼,旋即又拿出手机,想了下,给经纪人发了条他和郁念白已经正式在一起的消息。
【虹姐:诶,恭喜你铁树开花】
闻或笑笑,慢吞吞地打字:【那你还诶?】
【虹姐:我这是为我预见未来的工作量唉声叹气】
闻或:【今年年终奖给你发更多,这件事就麻烦虹姐做准备了】
【虹姐:不!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