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周围没人。”闻或喉结轻滚,深情地看着郁念白,“要是真被看见,那就被看见好了。”
“被看见的话,你可要对我负责。”闻或说。
郁念白都懵了,什么叫他要对闻或负责啊,他又不是闻或的谁。
张开唇想要再说点什么。
下一秒,郁念白眼前一黑,羽绒服外套宽松又大的帽子被闻或那只大手拿起,扣在头上。
“宝宝,亲完再说,好吗?”闻或一刻都等不及了。
宠溺过了头的昵称笼罩在耳尖,郁念白整个人傻住。
闻或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
思绪纷乱,下巴被修劲苍白的手微微抬起,郁念白下意识屏住呼吸,紧张地闭上眼,手指也顺势攥紧闻或的外套。
世界像是被静了音。
安静到郁念白连风声都听不见。
唯一能听见的,就是彼此的呼吸声,以及怦怦的心跳。
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嘴唇被试探着轻轻舔了下,感受到男人温热湿润的唇时,郁念白彻底忘记了呼吸,指尖攥得更紧了。
闻或也是第一次和人接吻,原始的冲动让他忍不住想要撬开少年柔软的唇瓣探索得更深。
理智又告诉他,这样会吓到郁念白,只能浅尝辄止。
闻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又乱,覆在少年腰侧的手也忍不住勾紧,想要和郁念白贴得更近。
忍住长驱直入,最大胆的动作停留在轻轻地舔了下少年湿润的唇间。
渐渐地,忘记呼吸的郁念白被亲得缺氧。头昏脑涨。
雪白的脸颊浮现旖.旎的绯色,他羞得眼眸潋滟水光,郁念白张开眼睛,腿都软了。身体泛起的热意让他慌乱,他失神又羞赧地看着闻或。
拳头轻轻地推了下男人的胸,不清不楚地哼声:“可以了。”
闻或喉结上下滑了滑,不为所动。
“真的可以了,闻或。”
郁念白眼眸泛着湿润的水汽,嘴唇被亲得泛红就算了,热意还全往一个地方汇集。
热流游走,郁念白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被亲得有了反应,羞窘又害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清晰的反馈做不得假。
见闻或还不放开,避免更加失态,郁念白沙哑的声音微愠,又带着隐隐的颤音:“你不听我的话?”
闻或眸色深了一瞬,听见少年嗓音里带上的哭腔,他克制住冲动,放开了少年的唇。
“这次好像也没有亲得很好。”闻或眼尾泛着薄红,声音也哑,像是欲.求不满似的,没亲够。
“等回去后,我好好学习一下,下次……”
闻或的话都还没说完。
郁念白就紧咬住嘴唇打断他。
“谁说的有下次了。”郁念白顶着一张红透了脸,怨气十足,“以后都没有了。”
突然被判无妻徒刑的闻或:“……”
扣在头上的帽子遮挡住羞红的脸,郁念白捂着脸埋头往回走,腿都还软着,差点踉跄了一下。
不就是接个吻,只是接个吻而已,他居然会起反应。
郁念白一点都不想承认,太难为情了点。
他当真就弯得这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