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扫了眼,各种醒酒器里的酒好像是少了很多。
闻兴澜喝得半醉,但意识还很清醒,他看郁念白坐得端正,眼神清凌,张嘴:“小白哪里喝醉了,他清醒得很,堂哥你也太担心了,你就放心吧。”
“小白,是吧,你喝醉了吗?”闻兴澜凑近问。
郁念白摇摇头,咬字轻缓又慢:“我没有喝醉。”
每一个字都念得清晰,像是在证明什么。
闻兴澜:“堂哥,你看,小白都说了他没喝醉,你就别操心了。”
闻或轻蹙眉间,难道是他看错了,可郁念白的一切动作,包括说话,分明都慢了许多。
可郁念白这样一说,也像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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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念白动了动手腕,示意闻或拿走盖住他酒杯的手。
闻或微抿唇角,定定地看着郁念白,旋即缓慢地挪开手。
下一秒,闻或的肩膀就被少年另一只手抓住。
“你不要老在我面前晃,晃得我眼睛都花了。”郁念白嘟着唇,对晃来晃去的影帝指指点点。
闻或:“……”
楚驰:“……”
闻兴澜:“……”
完蛋了,他好像真的把小白给灌醉了。
闻或深灰色眼眸淡淡地瞥了眼闻兴澜。
意识到危险信号,闻兴澜咽了咽口水,有种立马逃走的冲动。
……
这次闻或是真的必须拿走郁念白手中的酒杯了。
伸手去拿的一瞬,郁念白忽地头晕目眩,一头扎进影帝结实温热的怀中,伴随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木质冷香,郁念白没了意识。
没拿稳的红酒倾倒,全都洒在闻或的西服外套和大腿上。
意外发生得突然,谁都没反应过来。
就连有洁癖习惯的闻或同样愣住,他没有反应过来是因为怀中感受到的重量令他一愣。
“唔、嗯。”郁念白脸蛋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不知道是不是蹭着的胸肌软硬适中,少年还醉呼呼地发出两声哼唧声,像黏黏糊糊的小猫。
“闻哥,你的衣服——!”楚驰震惊,心想衣服这么脏,闻或该有多难以忍受。
循着方向去看闻或的表情,楚驰更加意外了,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恼怒。闻或的表情是微微惊讶中带着点无措,抬起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丝毫没有不耐烦和愠气。
“啊,40万的酒啊,这一洒一万块就没了啊。”闻兴澜替楚驰心疼了一秒。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小白晕他哥怀里了。
知道堂哥有洁癖,反应过来的闻兴澜连忙起身走到他哥和小白面前,伸出手要去接郁念白:“哥,我来抱小白吧。”
闻兴澜指尖快到碰到郁念白时,闻或悬着的双手落在少年的腰侧,掐着少年的腰,下意识把郁念白往更里面挪了挪。
没接到小白,双手空空的闻兴澜:“?”
“哥,你不用先去整理一下吗?全都弄衣服上了。”闻兴澜问。
闻或这才被提醒,低头看了眼被红酒弄湿的外套和西服裤,滴滴答答,裤脚还淌了几滴红酒,一片狼藉。
“还好我在这边备了衣服,闻哥,你先将就穿我的吧,我这去给你拿。”楚驰起身离开包厢去外面拿衣服。
闻兴澜:“哥,你去卫生间弄一下吧,小白交给我就好了。”
闻或低头看了眼一头扎在他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郁念白,抿了抿唇。
他的双手还搭在少年的腰侧,闻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词,腰好细。
郁念白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清瘦一些。
“哥?”闻兴澜又说了一声。
“嗯,那你先扶着他,我去清理一下。”闻或起身前把郁念白交给闻兴澜。
“好嘞。”闻兴澜接过喝醉的小白,抱着歉意说:“呜呜呜,我刚才不该灌你喝那么多酒。”
回答闻兴澜的只有郁念白轻缓的呼吸声。
闻或关卫生间的门前还看了眼沙发上的两人。
郁念白靠在闻兴澜肩上,仍旧睡得熟,五官精细眉目昳丽,巴掌大的小脸在闻兴澜的衬托下,更显得稚嫩,他的气质却是清冷矜贵的,和以娱乐为主的酒吧这种场合并不搭。
闻或收回视线,打开水龙头,冲洗被酒水沾过变得黏糊糊的手指。
温热的水流顺着手指流淌。
闻或深邃的眼眸低垂着,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蓦地想起刚才掐住郁念白腰间的触感。
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