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隐约有音乐声,郁念白:“不要,我现在要回去吃晚饭。”
“呜呜,你都没思考就拒绝我了。”闻兴澜装怪地呜出声,“你好狠的心啊。”
郁念白:“......”
有种想要越过信号掐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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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和你出去有什么好玩的。”郁念白说。
闻兴澜兴奋道:“我请你喝酒啊,你想喝什么酒我都请你!多贵都行!”
雅致的包间里,听到闻兴澜这么下承诺,楚驰顿时坐不住了,“诶诶诶,当真不是你请客,一点都不客气是吧。”
坐在楚驰旁边的闻或哑声一笑。
“还敢笑我,你们兄弟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人是吧。”楚驰大喊不公。
闻或狭长的眼尾微扬,笑他:“什么叫欺负,不是楚总说请我们喝酒么。”
楚驰无奈:“那也不能逮着我一只肥羊薅啊。”
闻兴澜:“你来嘛,你真的不来啊,这边也能给你做饭,牛排啊,蛋炒饭啊,都有的!披萨也有啊。”
听着电话里的拒绝,闻兴澜见真的邀请不来小白,顿时失落得不行,感觉出来喝酒的乐趣直接少了一半。
他都要放弃叫小白过来一起玩了,余光瞥见慵懒坐在沙发上的堂哥,眼睛瞬间一亮。
“哥,小白给我说,你邀请他的话他就来森*晚*整*理,你拿电话给他说。”闻兴澜喊完这句话,走过去把手机塞堂哥手里。
宽阔的手心里被强塞手机,闻或:“?”
电话另一头,郁念白整个人都懵了,大脑像宕机一样没反应过来。
他什么时候说过必须要影帝邀请他才来?
“闻先生,你别听闻兴澜瞎说,我才没说过那种话……”不等对面开口,郁念白先解释。
“嗯,我知道,你不会说那种话。”闻或抬头瞥了眼闻兴澜。
闻兴澜亚历山大,连忙坐到楚驰另一边,往楚驰身后躲了躲。
楚驰:“躲我后面是不是太怂了点儿,你别怕啊,不服就是干。”
说着,楚驰攥着闻兴澜的手,把他拉出自己的后背。
“啊啊啊啊,不要!”闻兴澜浑身上下写满拒绝,“楚驰哥你好意思这样说我嘛!你不还是怕我哥!”
楚驰重重地咳一声:“我哪里怕了,我哪里怕了!”
“小声点儿,我打电话听不清。”闻或微掀眼皮道。
楚驰顿时噤声,“好的,我住嘴。”
闻兴澜撑着楚驰的肩膀笑他:“你这叫不怕,哈哈哈哈哈嗝。”
楚驰气得重重地拧了下闻兴澜的大腿肉。
闻兴澜:“呜呜,痛。”
……
“我朋友投资入股的酒吧新开业,环境还不错,要不要过来坐一会儿?”闻或问。
郁念白:“我就不了吧,懒得过去。”
闻或沉默片刻,试探性道:“我开车过来接你?”
郁念白倒吸一口凉气,他什么咖位,大牌到让影帝过来接。
“不不不,我就不麻烦闻先生你了,我就是下午遇到一些事,提不上玩的兴致,就想着回家。”
“这样,那下午的事解决了吗?”闻或关心道。
郁念白隔着电话不自觉点了点头:“嗯,解决了。”
“好,那你要是想回家休息的话,就回家好好休息吧。”
“当然,要是想过来喝喝酒发泄下心情,我和闻兴澜和你一起。”
“好呀。”郁念白笑笑,“多谢闻先生关心。”
闻或轻笑:“没什么。”
挂了电话,郁念白打车回家,医院距离他的家有些远,车程接近一个小时。
坐车回家的中途,闻兴澜分享过来一张照片。
那是闻或和另一位男性一起喝酒的照片。
昏暗的环境氛围感十足。
闻或和楚驰两人都身穿板正禁欲的西装,前者西服是极致的黑,宽肩窄腰,沉稳又疏离,后者西服带有竖纹样式,优雅慵懒。
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尽兴,两人的衣领微微凌乱。
闻或的领带和衣领更是被扯开许多,露出的喉结和锁骨线条凛冽锋利,纯白的衬衫衣领被酒水湿润,晕染开透明的颜色。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菱形花纹的透明酒杯,微抿的薄唇是很浅很干净的粉色。
深灰色眼眸低垂,一切都漫不经心。
郁念白:“......”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照片里的闻或。
【哈士奇:我哥和楚哥都不搭理我,他们嫌弃我不会喝酒,呜呜呜[小可怜抱头痛哭].jpg】
【哈士奇:过来陪陪我嘛[眼巴巴].jpg】
“咳咳。”郁念白又看了两眼照片,犹豫了几秒钟,他只是随便一问酒吧地址,闻兴澜就激动了起来,以为小白要过来,又是发定位,又是发酒吧门面照片。
【哈士奇:进来让工作过人员带路就好,三楼最里面的包厢】
郁念白:【我还没说要来呢】
【哈士奇:你问都问了!!!不许反悔】
郁念白点开定位一看,实时定位,自己现在去酒吧,开车只要两三分钟。
再往家那边开的话,就离酒吧越来越远了。
“那个,师傅……”郁念白紧张地出声。
“啊,怎么了?”司机问。
必须马上做决定,郁念白立马报出了酒吧的地址,“麻烦你把我送到这里去。”
师傅:“嗯?不去京州大道啊?”
郁念白点点头:“嗯。”
几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在酒吧门口停下。
酒吧并不是郁念白最不喜欢的那种喧闹氛围,相反,透过街边落地窗往里面看,女歌手弹着吉他优雅地唱着歌,是很安静的那种酒吧。
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郁念白扣上外套的帽子进去,随便问一位不忙的工作人员,让他带路。
跟着工作人员上三楼,去楼层最里面的房间。
郁念白轻轻地敲了下门。
门开了,随之而来的是微醺的酒气。
闻或看清来人的脸庞,凌厉的眼神里透出些微惊讶:“我还以为你不来。”
郁念白挠挠白皙的脸蛋:“打车回家刚好路过。”
房间里面,“小白来了?”
旋即又是哐当一声,酒瓶倒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闻兴澜:“啊!”
楚驰:“你小心点儿。”
“进来吧,欢迎过来玩。”闻或微微侧身,让开路。
郁念白微微颔首,走进包厢同时关上门。
闻兴澜凑到跟前好一阵欢迎和寒暄,给楚驰哥介绍自己的朋友。
楚驰态度很好地欢迎郁念白,“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不用客气,这边扫一下就是菜单,听他们说你还没吃晚饭?要不要先试一下我们店里的招牌菜。”
郁念白刚礼貌性地拒绝,说自己还不饿,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响了。
“呃。”楚驰努力憋住笑。
闻兴澜哈哈哈,很放肆地笑出声。
郁念白耳根子更红了。
又听到肩头传来一道浅浅的轻笑,余光中看见闻或唇角很小幅度地勾了下。
郁念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饿的话先随便吃些,直接喝酒的话伤胃。”闻或扫了码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郁念白,“坐着点。”
“好。”郁念白接过手机坐在一边。
反正肚子叫也被听见了,郁念白干脆不在意了,破罐摔就摔吧。
他认真地看有没有自己想吃的菜。
余光里却发现闻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在一直看他。
郁念白顿时有些紧张,不知道影帝在看什么。
话说,他和影帝是不是离得有些近,大腿都贴着了,对方偏高的体温隔着西装裤传了过来。
郁念白:“。”
下意识想要往外挪一下,又不禁想挪一下是不是显得太在意,会很奇怪。
发现影帝好像还在一直看自己,郁念白后颈微烫。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闻或眸光微顿,声音低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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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还以为你一直盯着我看是因为我脸上有什么东西。”郁念白说。
“哈哈,盯着你看你长得帅!”闻兴澜插科打诨。
郁念白忍不住剜了损友一眼。
闻兴澜喝得小腹胀,说要去下卫生间。
“闻先生。”郁念白忍不住出声提醒。
闻或回神,沉声解释道:“我只是看你眼睛好像有些红,下午……哭过?有人欺负你?”
郁念白立马否认:“没、没有。”
闻或喉结轻轻地滑了下,“要是你说话不这么结巴的话,我就信了。”
郁念白脸蛋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