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武装侦探社的员工证,代表着拿着这个证件的人是武装侦探社的人的证明。
因为『那个人』留下来的痕迹都被抹消掉了,与他有关的独属于『太宰』这个人的武装侦探社的员工证也消失了。
因此福泽谕吉准备拿一个新的员工证给他。
属于『太宰』的员工证无论消失多少遍也无所谓。福泽谕吉是这么想的。
无论消失多少次,福泽谕吉都会重新拿一个员工证给他。
——无论多少次。
——因为『太宰』永远都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是被他们承认的同伴。
无论多少次再被抹去记忆,福泽谕吉一定都会再次想起『太宰』,将这份独属于武装侦探社证明的员工证交给他。
当众人再次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东西。
顺便一提,在这当中,手里拿着一束花的中原中也显得格外显眼。
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中原中也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费奥尔多手里似乎拿着一沓东西,他不由得皱着眉盯着那沓东西。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有些在意费奥尔多手里的东西。
似乎是因为注意到了周围人的目光,费奥尔多抬起头来,平静地露出笑回视。
费奥尔多手里拿着的是一份空白的实验报告。
倘若是其他人恐怕很难察觉到,但费奥多尔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曾经的自己似乎拥有着『那个人』的各种实验报告和资料。
费奥多尔总是能够第一时间考虑到各种因素与可能性。
曾经的他就考虑到了万一他自己因为某些原因失忆了的可能性。
因此,费奥多尔曾经用了自制的语言与文字将这些报告和资料封锁在下了无数条防线的电脑里。
这些语言与文字全都是他自己编写出来的,除了费奥多尔之外,世间无人能够破解出来——不,或许『那个人』能够破解出来。
总而言之,他自己都花费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把自己曾经弄下来的无数防线给破解,将整整七千八百四十五份假资料都排除掉,才把那份隐藏在最深处的资料完全破解出来。
理所当然的,破解出来的信息大部分还是被抹消掉了。
但正因为是如此,费奥多尔才能如此地肯定,这份报告就是『那个人』的资料。
手里拿着一沓大部分空白,小部分写满自制文字报告的费奥多尔笑眯眯地想。
他非常期待这份报告与资料被重新填满的那一天。
不要让他失望啊,亲爱的太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