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怕被瞧见?”他仰着头,沉醉地看向怀桢,“怕到要诛杀大臣?”
“我有什么好怕。”怀桢凶恶地龇牙,“你是皇帝,乱伦害理,你才该怕。”
怀枳便笑出来。胸膛清越地震动,英气蓬勃,长发凌乱地贴在鬓边,反使他那双眼眸更亮,亮得令怀桢恍惚。但很快又清醒了,甚至恨恨在哥哥那胸肌上咬了一口。
“嘶。”怀枳动了动眉,手指拨弄他的唇齿,逗出他涎液,“让我瞧瞧,怎么生了满口尖牙。”
怀桢一偏头,又往他手指上咬下一个环状齿痕,再拿自己的发丝将它绕住。怀枳手指勾了勾,他便不得不伏到哥哥身上,屁股撅起来,又遭一顶。
“好好骑。”怀枳为他将头发捋到耳后,轻轻捻了捻他的耳垂,还像个正经哥哥训诲弟弟一样。
水流激烈地回环,雾气弥散了又聚拢。怀桢骑在哥哥的身上咬他的脖颈,咬他的下巴,咬他的舌头,咬一切他能咬的地方。他那色厉内荏的声音终于也变得破碎:“我要让他们都知道,你怕不怕?我要给你做记号……”
怀枳笑着,承受他所有慌不择路的占有欲,“好啊。”他宽容地道,“五日一常朝,你莫让痕迹消去了。”
哥哥的阴茎又涨大几分,饱满充实在怀桢的身体里。怀桢低头看了一眼,将手按着肚皮,一分分摹画那一根似有若无的形状,轻哼:“他们要是知道……你能干到这个地方……啊,哥哥!”
指甲划破肩背,汗水沾湿小腹,夜雨中的灯火摇摇欲坠,仙山上缥缈的云雾也被冲散,堕进人间。
他们从夜半做到天亮,从书阁、浴房又做到寝阁。满殿都是淫乱的气味,帘帷揉乱,水渍淋漓。直到日上三竿,怀桢才精疲力竭地睡去,外间的雨势也终于转小,化作不扰人的绵绵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