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枳身下重重一顶,嘴角一勾:“同哥哥讲条件?”
怀桢的声音低下去:“只是想你——啊,不要,哥哥,不要——”
话是这样说,但他的身躯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不论怀枳要摆什么姿势,他都能攀上来,缠上来,追上来,还向哥哥伸舌头索吻。明明还有很多力气,他偏要藏着,要撒娇耍赖,要淫言浪语,要欲拒还迎,怀枳都瞧出来了。
坏东西,小跋扈。在外头不学好的,却学了一身娼妓的本事,来勾引自己的亲哥哥。
怀枳舔过他耳窝,潮冷的感触令他战栗:“那你求我。”
“求你——”怀桢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顿住。黑暗里,怀枳却觉那双眼更亮了,狡黠的,不知在打什么主意——他在弟弟面前,哪有什么帝王的威严?弟弟早就不怕他了。
他开始烦躁,索性停下来。炙热的肉棒在那穴腔里僵持,彼此都知晓彼此的饥渴悬于一线。但他非要听听弟弟能说出什么话。
“——那我求你认真地干我,干我的时候,不准想别的事,也不准想别的人。”怀桢的喘息也愈益急促了,那双眼瞳中的水波一浪一浪地鼓动回环,“我求你只干我一个人——唔!”
怀枳蓦地把住怀桢双腿整个欺压上来,将那条柔软的舌头,那条竟能说出如此无耻漂亮话的舌头勾住,吞吃,咀嚼。汗水,淫水,涎水,分不清彼此,他们好似被困在了煮沸的大鼎中,立刻要融成一锅浓汤。
怀桢却还要不知死活地叫:“要这里!哥哥,就是这里……”使唤他哥哥给他快感,看他哥哥像狗一样在他身上律动,痴狂。终于他眯起了眼睛,在摇摇欲坠的灯火底,笑得好看极了:“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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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天要早起去外地,所以今天先把明天的份儿给更新了!最近超级累的,周末两天也都在外面。希望下周回到家能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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