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旷野里,怀桢大汗淋漓,仰着脖子喘息,前端的汁液不绝流向后穴,而更可惊异的是,后穴里颤动着,似乎根本不需人摸便也已湿透。怀枳还一错也不错地凝视着弟弟,用亲吻分开他遮住脸颊的发丝,又吻上他的眼睑:“想出来吗?”他将怀桢放平在外袍上,身子向下,吻了一下怀桢的顶端。
怀桢猛地一颤,几乎坐起,黑暗之中,便看见怀枳含住了他的阴茎。
怀桢迷蒙地咬了下牙。他想,自己可以动吗?哥哥不是受了伤吗?纵是皮外伤,也会撕裂吧?他的手沿着自己的身体滑下,按住哥哥的颈项,眼神发暗,声音也变了:“是哥哥想要吧。”
怀枳的身子竟一颤。抬起眼看他,手指握着他的铃口,“阿桢自己试过吗?”
怀桢的笑容一冷。他突然抓住了哥哥的头发按向自己下身,凶狠地往上一顶。哥哥反应不及,喉咙里下意识缩紧,他却扬起头长长呻吟一声,性器开始在哥哥喉咙里无情地驰骋!
他已经看见鲜血再度涌出,浸透衣衫,渗进雪地。哥哥用力地吞咽,发出囫囵的声音,像被大风灌破的窗。但哥哥的手还在揉弄他的屁股,将他的腿抬起,潮湿的手指从会阴抚到后穴,搅弄出回环的水声。咕嘟嘟,咕嘟嘟。他毫不在乎,毋宁说这让他更有快感,哥哥一定能寻到他隐秘的地方,而他也一定能将哥哥击溃……最坏也不过是将哥哥的喉咙都贯穿。什么兄弟情深,什么芝兰玉树,美妙的托词都幻作云彩,腾空而远去,而他自己,却在不停地坠落,坠落……
是哥哥翻搅着他,抑或是他操纵着哥哥。快感从那喉咙底的纤薄的膜,倏忽就贯穿到脊柱,震颤之间,两人的疼痛如利刃交错,共同造出一个密闭的牢。在这个方寸的牢笼里,没有人会指出他们是亲生的兄弟,过去所有的亲密或许都只是铺垫。
在哥哥的口中,在哥哥的舌尖。他什么都不必再想了,没有什么能再羁绊住他……
他发出一声低嘶,蓦地扣住了哥哥的头,双腿不住地颤抖,竟就射了出来——
只是稍一后退,后穴离开了手指,精液却溅上哥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