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知道啊。怀枳无奈地道:“我怎么躲得开你?”
怀桢道:“但你还是要走了。”
“很快就回来。”
“你总是哄我。”
“往后不会再哄你了。”怀枳抱着他坐起,将他圈在自己腿间,“往后,我把你当大人看待。”
可是怀桢想必还听不懂这句话吧。他心想。
怀桢仓皇地抬头去看哥哥的表情,却是晦涩的,他捉摸不定。此时的哥哥,他从来没有见过,在他所有的记忆和经验里,他找不到应对的办法。
但这个怀抱终究是温暖的,他已好久没有体会过了。他知道自己在最后的那几年里,是不可能再拥有这种温暖的。
那么此刻的温暖,可以充作此刻短暂的信任吗?
他不得不短暂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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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贞花这个名字好,哥哥: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