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认真的数了数钱匣子里的银钱,大约能有个二十三两,足足翻了一倍,瓦罐里还有四百多文,仅够着过年使了。
叶溪高兴道:“这可不算小数目了,多少人家户都没攒起咱这些钱,明年开春买地买牛的银钱是有了!横竖过年也是花不了什么钱了,再攒攒,瓦罐里的铜板也是能凑出一些碎银来的,到时候开春了用来给家里买猪崽,鸡苗鸭苗,我想着还能养窝兔子。”
林将山瞧着夫郎如此高兴,自己也是乐的,攒钱使力的想法就更有劲儿了,“夫郎说养什么就养什么,家里被你操持的很好,有吃有喝,这家定是你来做主的。”
叶溪抱着钱匣子笑道:“那开春以后你可要给我钉个兔笼子才是,就养在鸡舍边上,咱山上的野草多,到时候割草喂起来也是方便的。”
林将山自是答应的,帮叶溪将钱匣子放到柜子里锁起来后,两个人就吹灯就寝了。
屋外冬风呼啸,叶溪脚蹬着被窝里的汤婆子,又紧紧挨着自家相公,暖和惬意的很,可睡着睡着就不对劲了。
睁开眼就瞧见自家相公紧紧盯着自己,眼里就差冒光了。
“我想.....行么”林将山嗓音低哑。
这些天儿早出晚归,心里想着去镇上摆摊儿,晚上也是不敢闹的,好不容易到了小年,瞅着过两天就是除夕了,他是歇下来没有奔波的活计了,到了今晚便是憋不住了。
闻着自家夫郎身上的香味,心里愈发的痒,下身不断的往上贴往上蹭。
叶溪羞的垂下眼睫,自然是默不作声同意的。
林将山见此,便翻身将人一压,扯了衣裳就胡乱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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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溪差点没起得来,本来身子就酸软的很,林将山拉着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睡懒觉,两个人在炕上说了大半天的悄悄话,等着家里的鸡鸭都饿的打鸣儿了,小鹿羊儿都到屋前来用角撞门了。
叶溪这才闹着要起来,林将山还回味着昨晚的旖旎呢,圈着夫郎不让叶溪穿衣裳,把叶溪闹的脸红耳赤唬着脸要骂人了,林将山才跟着乖乖起了身。
昨夜下的雪堆满了院子,叶溪叫林将山去扫院子的雪,自己去灶房拌了鸡食,喂了鸡鸭,又切了些菜叶红薯喂给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家伙儿。
出来的时候,林将山已经扫好了雪,将昨晚弄脏的床单子拆了蹲在池子边上搓洗。
叶溪瞧他是个眼里有活儿的,心里也是高兴,倚在灶房门边上问他道:“咱晌午吃什么,昨夜儿还剩了半锅鸡汤。”
林将山哪知道吃什么,夫郎做饭他吃就是了,“你尽管做,灶房是你管的,横竖我什么都吃。”
叶溪便决定做些米线来下鸡汤吃,用了饭,今天还要杀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