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也不扭捏拘束,进了堂屋就大方喊人,问过了刘秀凤和叶阿爹,这才和叶山两人对上了眼,上回已经见过一次了,这次见两人还是红了脸,眼神躲躲闪闪的,却又时不时去瞄上对方一眼,瞧着就让人好笑。
媒婆在一旁说了会儿吉祥的好话儿,又问过叶山:“叶家汉子,你可愿意迎娶李家的二姑娘李然?”
叶山憨笑着哎了一声,“我心里是高兴的!”说完盯着李然,又笑了两声,把李然和其他人都整笑了。
媒婆又问了李然,“是不是愿意嫁到山秀村叶家去?”
李然点了点头,“他既愿意娶我,日后愿意真心待我,我是愿的。”
媒婆高兴的写了定亲书,又叫两人按了手印儿,“成了,那我就在这儿恭喜两家了,福气临门,姻缘天成,做对欢喜亲家,来年抱个大孙子!”
刘秀凤和李妆便各掏了十文钱给媒婆做谢礼。
两家人坐一块儿又唠了些话,今日是回不去了,要歇在李家,到了晚饭的时候,李然便去灶房做饭了,其实这也是想让未来儿媳在婆家人面前露一手,展示一下厨艺。
叶溪笑着帮忙道:“然姑娘,我来给你打下手罢。”
李然喜欢叶溪,他长的秀气,性格也是极好的,以后她嫁去了山秀村,怕是要跟叶溪做伴儿了呢,于是高兴道:“行的,你来帮我烧灶吧。”
叶溪便去灶房帮着烧火了。
晚上因为来了客,自然是要做肉的,李然麻利的在菜板上切着肉,叶溪坐在灶前的矮凳上同她说话,“然姑娘,你这厨艺也是好的,切菜比我还快着呢。”
李然笑道:“农家人哪能不会些手艺,听人说你的手艺才是好呢,什么吃食都会,我那个堂婶儿季哥儿就是,自我小时候起,他就老是做些新奇的吃食来,还老去镇子上摆摊子呢。”
叶溪回道:“我只是捡些现有的东西换些口味罢了,你那堂婶我是听过的,陆木匠的夫郎么,以前他还到镇上去卖桂花蜜酿,我那会儿馋的很,闻着甜味儿就走不动了,后来我也学着做过,对了,我相公还找了陆工打浴桶呢。”
李然便翻炒着锅便笑:“说来,怕是我们几家就是天生的缘分呢!就该做亲戚才是。”
叶溪和李然一见如故,倒像是亲姐弟般,一顿饭聊的开开心心,到了用过晚饭还有好多话儿说。
李妆笑他们两道:“今晚你们便歇一个屋里,看看你们能不能聊到天亮去!日后你们还要相处几十年的,多少话儿说不完。”
当晚,叶家人便在李家住了一晚,第二日又请风水先生来,看定了喜日子,叶溪他们就要回山秀村了。
临走前,叶溪跟李然约道:“我便在山秀村等着嫂嫂了,等你嫁过来,山上的板栗榛子还没落,我们一起去采秋呢。”
李然欢喜道:“行,我可答应了!”
用过了晌午饭,陆景风便去叫来了自家大哥,让他用牛车送叶家人回山秀村。
牛车比脚程快多了,赶在申时前,就把叶溪一家人送回了山秀村。
进村口的时候,不少村里人都瞧见了,有人上来跟叶阿爹刘秀凤打招呼,打趣道如今他家也是过起来了,出门竟还要坐牛车。
叶阿爹回道:“是我家山小子未来丈人家那边的牛车咧,这是他未来要跟着喊一声大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