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指纹解锁进门,只有密码锁开锁的冰冷机械女音,房间也没开灯,黑乎乎的,静悄悄的,能听见外面车子驶过、鸣笛的声音。

……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不只是他的呼吸声。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李霁心里顿时警铃大作,然而那人也并没什么刻意掩饰的心思,他被一股铁钳似的大力扯到墙边,李霁能感受到掐着他手腕的那双手的体温,非常冰冷,像某种带着森然鳞片的冷血动物。

这时,他闻到清冽的、熟悉的柑橘气味,挣扎的力道突然就变轻了,任由那人把他背对着死死压在墙上,心里砰砰直跳。

他张口想说话:“你——”

这未说出口的话却骤然被一只伸进口中的手指搅乱了,破碎成一声颇暧昧的呻/吟,戛然而止,入侵的长指不断碾压着他的唇舌,任由那些津液弄湿了手指。

李霁发懵之余,意识到这人是霍昭——是啊,除了霍昭,又怎么会有第二个人呢?

这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人会叫他这么放松警惕,连反抗都忘记了。

手指抽出去,那人轻抚着他的面颊。

力气放轻了一点,把他的头侧偏过来,温热的吻落在李霁的唇上,这次是毫无怜惜的,近乎暴力式地碾压过他的嘴唇,将那柔软淡粉的唇瓣吮.吸,啃咬得水亮肿胀,要将他吞吃入腹般。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好像是一瞬,又像过了很久很久,这个暴风雨一样的吻终于停下了。

李霁一时有点晕得说不出话来,像是缺氧了,只听那人出声:“霁霁,为什么要这么让我生气,你必须补偿我。”

嗓音低沉冷淡,没有拒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