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亦纣疲惫地拧着眉心,“进来,小止。”
顾止不为所动,惶恐地缩在门边,像是被人扔弃的幼猫。
被商亦纣连夜叫来的心理医生,在一旁等了许久,他观察着顾止的动作,同商亦纣道:“他可能在害怕这屋子里的某一样东西。”
商亦纣环视完一圈,他让底下的人把客厅里能搬掉的东西,尽数挪开了,可顾止仍旧缩在门口。
心理医生皱了皱眉,他余光瞟到客厅边缘的香氛,“气味?”
商亦纣瞟向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连声道:“病人可能是在惧怕这种气味,导致出现应激反应,商先生您可以尝试捂住病人的鼻子。”
“好。”商亦纣抬腿朝顾止走开,但他走一步,顾止往后缩一步,等他走到顾止眼前时,顾止只剩一只手指头在门边勾着,他把电子门当成护身符,可商亦纣让他更为惧怕。
心理医生:“病人…好像有些怕您。”他犹豫不决地道:“或者让我来吧?”
商亦纣心头闷得紧,目光冰冷地扫向心理医生,心理医生顿时打了个颤,这位商影帝不是以温柔出名吗,怎么眼神如此吓人。
他识趣地快声道,“或者把香氛先撤了,让房子通风,味道淡了,病人可能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商亦纣嗯了一声,底下的人立马把香氛撤走,将客厅两端的窗户打开,深夜的寒风吹进来,将满屋的香气冲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