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亦纣思考了会,猛地锢住顾止的腰,贴向自己,低头附在顾止耳边道:“有点,我以为我会是你初恋。”
“他不算,我们没谈过,”顾止勾住商亦纣的脖颈,埋头深嗅,“哥就是我初恋。”
是他想与之牵手共渡,死后埋进同一个墓里的初恋。
只可惜,商亦纣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顾止靠在商亦纣的肩膀上,轻声问:“哥,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难过吗?”
商亦纣揉着他的脑袋,轻笑:“说什么傻话。”
顾止不再出声,跟着一道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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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淑仪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顾止原本的计划是请两天假回新安,但他和商亦纣的这一通绯闻,把一切统统打乱了。
绯闻愈演愈烈,长居微博头条不下,国民的八卦热情攀至高峰,他那怕出个酒店门,都会被围得水泄不通,剧组请了好几个保镖,才使顾止的日常出行不受打扰,但这范围仅限剧组周边。
这个时段,他想回新安,简直比登天还难,何况他这一回去,赵淑仪那边便要开始不得安宁了。
于是,赵淑仪生日前一天,他特意对给赵淑仪打电话。
“妈,对不起,今年回不去了。”
给赵淑仪过生,是顾止万年不变的行程,从未缺席过,连不怎么打交道的街坊邻居,都晓得顾止这个习惯,提起这个无不羡慕,这个继子比亲生的还孝顺。
赵淑仪的声音仍是一贯的轻柔,“没关系,今年不过了。”
“礼物寄回去了,明天估计就能到。”
赵淑仪应道:“好。”
他同赵淑仪闲聊了两句,就准备挂电话,却突然被赵淑仪喊住,“糯糯啊。”
顾止问:“怎么了?妈。”
“最近天气冷,你要多穿点,你老头疼,吹不得风受不得凉。”赵淑仪碎碎念着,“你那个对象,我从新闻上看的,特别俊,就是不知道对你好不好。你是个死心眼的孩子,认定就不改了,就像当年,你非拉着我喊妈妈,一步也不肯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