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商亦纣的房间订在十六层。
两人腿长行路快,出了电梯,不到一分钟就走到了房间。
顾止刷卡开门一气呵成,他锁上门,给自己和商亦纣倒了杯水,递过去。
商亦纣接过,随手放到桌上,打量了好几圈房间,眉头微皱。
他能想到顾止住的应该也不会太好,却没想到这么不好,房间只有一扇嵌在墙里的窗,只能半开。
顾止拿出徐妻今早刚换过的一次性浴巾,问道,“哥,要先洗澡吗?”
“不用。”
顾止略吃惊,这么急?
“那我先洗一个?”
商亦纣坐了下来,掏出手机,给陈逐发消息,“好。”
*
担心商亦纣过于性、急,顾止在浴室了给自己弄好了润滑。
出来时,商亦纣仍坐在沙发上,沙发偏小,商亦纣一个人坐上去,足以占满,顾止没去挤那个狭小的位置。
他下半身只裹了一件浴巾,紧实不瘦弱的胸膛上挂着水珠,热气把他的皮肤熏出绯色。
房间里开了空调,许是商亦纣觉得热,温度打的低,洗完澡的热气,没一会就被冷风吹干净了。
他打了个寒颤,想去裹件衣服,但想想一会又要脱下来,又作罢了。
“欠哥的三十二分钟,”半蹲在商亦纣脚边,顾止仰头,眼睛湿漉漉的,“今天要还吗?”
商亦纣凝了片刻,而后双指抬起顾止的下颚,目光长久地逗留在他的面容上。
专注,犹带些慑人。
“哥,怎么了?”顾止仰得脖子酸,商亦纣又迟迟不回话。
商亦纣收回手,“没事。”他观到顾止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把空调关了,丢给顾止一套衣服,“先继续欠着。”
就着半裸的姿势,顾止攀进商亦纣的怀里,沐浴露气味一道涌满怀抱,“不做吗?”
说实话,他有些想。
“晚上要和老师吃夜宵,”商亦纣亲呢地捏了捏顾止的鼻尖,“你想下不来床?”
行吧。
金主拒绝的话都说成这样了。
顾止讪讪地下来,把上衣穿好。
他拉了把椅子,手里捧杯温水,坐到商亦纣对面,“哥,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