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亦纣的代驾服务,顾止没体验到第二次,当天是陈叔来接的他。
陈叔人冷话少,唯一的爱好是抽烟,两个人靠著车窗抽了半天烟,临下车前,陈叔说,“小少爷这几天不会回来了。”
顾止没多大反应,他本来也不指望商亦纣能待几天。
倒是有件事情,顾止挺好奇的,“陈叔,你怎么管哥叫小少爷?”
陈叔:“一直喊,改不过口了。”
顾止又给陈叔递上了根烟,想了想后问道,“这么说,陈叔你也认识小秋了?”
陈叔没接烟,沉默著盯看顾止好一会,他才道,“你不像小秋少爷。”
顾止奇了,他勾出一道温和的笑容,“这样不像?”
陈叔摇头,“不像。”
顾止不服气,他试著做了好几个,最像徐郁秋的动作,陈叔都一一摇头。
“得了,不跟您闹了。”顾止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解开安全带下车,“麻烦了叔。”
空阔的别墅,唯有冰冷月光长伴。
顾止被陈叔的不像刺激到了,翻出尘封已久的收纳箱,找到了他的宝藏。
打开投影仪,顾止安静地像个玩偶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看著上面的内容。
是徐郁秋,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做过他从没做过的动作,说著他永远不会说的话,很奇怪又新鲜的感觉。
徐郁秋弯著眉在笑,他也学弯著眉在笑。
他仿佛是一个小偷,靠著拙劣的演技,偷著不属于自己的温柔。
他似乎又回到了,商亦纣把这些西丢到他面前的时候。
“学的像一点,你才有留下来的意义。”
那时候,商亦纣逆著光站著,顾止根本看不清商亦纣的表情,但顾止却知道,商亦纣一定是冰冷的,脸上没一点笑意,看他就像看一个死物。
他心甘情愿地套进了一个叫徐郁秋的壳子里。
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