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倒是一眼看穿了金发男人的想法,揶揄道:“中也真是的,现在魏尔伦先生可是港口Mafia的干部,你这么称呼也太见外了些。”
此话一出,魏尔伦难得对着房间内第五个多余的人类脸色好转了些。
中原中也听的红了脸,他有些尴尬,但是到了现在,两个人也算是互通了心意,解开了矛盾,好像也没有拧着的意思。再看魏尔伦的表情,这个某方面脑袋和芥川龙之介一样一根弦的家伙,跟着他较真简直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理智的分析了利弊,虽然还是很不好意思,但想想自己的伙伴一直都这么称呼对方,那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思及此,中原中也倒是老老实实地叫了:“保尔哥。”
魏尔伦心里欢喜,却依旧感觉不满:“为什么不是‘哥哥’?”
“谁要叫这么恶心的称呼!你当我7岁啊!”
中原中也涨红着脸吼完,转头就看到了少年首领一脸看叛徒的表情:“……纲???”
魏尔伦倒是从中原中也的直白喊话里悟到了纲吉的纠结,他有些惊讶地看向少年首领,对方撇过头就是不看他不说,就连耳朵都发红了。看到这一幕,魏尔伦轻轻地笑了起来,一种名为愉悦的情绪从心底泛起,就像是冒泡泡一样急速的溢满胸腔。
“保尔‘哥’就行。”魏尔伦上前摸了摸少年首领柔软的发丝,笑的温柔:“哥哥很高兴。”
纲吉仰头看着对方的笑,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魏尔伦这样的笑容。说起来,两个人其实真的相处的时间很是短暂,但莫名就是觉得已经经历过了很多事情,认识了很长时间,也互相了解着对方。他下意识的觉得,这样的笑容对于魏尔伦而言是何等珍贵。
这样想着,前几天在彻底换回身体后因为黑历史而悲痛欲绝的心情似乎也渐渐消失,纲吉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后脑勺,顺从道:“保尔哥……”
五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人造光源让房间里十分明亮,通风系统带动纱帘缓缓起伏,若是不知道的人,根本不会相信这里是位于地下三十多米的暗室。
纲吉看着心情极佳的魏尔伦,斟酌着开口:“那个,保尔哥,你真的决定加入港口Mafia吗?”
众人都看了过来,魏尔伦挑眉:“我以为在十八天前我答应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加入了。”
中原中也撇过头嘁了一声:“居然没能冻起来吗……”
魏尔伦:“……”
“咦?中也不知道吗?”纲吉解释道:“当时大家都很虚弱,为了能成功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和生物探测器将保尔哥偷渡进来,我就把——”
“咳咳。”
众人看向似乎被茶杯呛到了的兰波,太宰治挑眉:“然后兰波先生好好给魏尔伦先生上了一课?”
魏尔伦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中原中也心情顿时大好,他看着身边的伙伴认真说:“你看吧,纲,我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不听人说话就打到人听”和“直接冻起来好好念到服”吗……
纲吉忍不住吐槽:“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好用就行,不是吗?”
……似乎……也有道理。
少年首领的目光下意识的转移到了……太宰治的身上。
已经鼻青脸肿的鸢眼少年抽了抽嘴角,连忙露出一副可怜的表情:“纲君,我好痛啊,中也打我完全不留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