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种敢做不敢当的行为,路宵的弹幕上全是嘲讽的话。
——你偷听的样子可真狼狈。
——这会儿知道害怕老婆跟别人跑了,早干嘛去了,真的是活该你没有老婆。
——怎么同样是姓路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我刚从对面的直播间摸过来,那边都在喊着让宝贝一脚踹了你,路宵,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婆还在不在,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
路宵看着这些弹幕,咬着后槽牙骂道:“闭嘴,用不着你们管。”
他不小心骂了出声,对面的少年往后退了一步,路宵立刻解释道:“我不是骂你,是弹幕上——”
浅灵没有听他讲完话,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一股顿挫感重重地击在路宵的心上。
他没有犹豫跟了上去,站在浅灵的后面将眉头拧成一团。
就算是往日遇到再难缠的敌人,路宵的行事准则向来都是能动手绝对不多哔哔,而眼前的人却是第一个让他不知所措的。
路宵低着眼眸,瞥了眼露少年在裤管外的纤细小腿。
轻轻碰一下就会红,这样要怎么办?
就在路宵胡思乱想时,浅灵已经转过了身,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
“可以让一下吗?”
路宵木木地往旁边让了一步,眼看着少年拿着衣服从他身边走过,关上了浴室的门,只听见“砰”的一声,他才恍然回过神。
这样状态只有在路宵经历了高强度的作战任务后,才出现过。
而如今,路宵听着隔着一扇门传来的流水声,目光又逐渐变得有些迷离。
他口干舌燥地碰了碰干涩的嘴唇,下意识地去找水喝,咕噜咕噜干了一整杯水后,路宵却莫名觉得更加燥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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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浴室里被热气弥漫包裹着的浅灵,热水将他细嫩的皮肤浇红,他抬手关了淋浴器,濡湿的发丝往下滴着水。
叠好的衣服放在距离不远处的置衣架上。
雾气朦胧的镜子里,伸出一只沾着水汽的白皙隔壁,将干净的衣服取下来。
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过后,浅灵将睡衣的扣子系好,擦了擦泛着雾气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