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在马克思的资本论中写到:如果有10%的利润%2C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2C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2C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2C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2C它就敢犯任何罪行%2C甚至绞首的危险。[引用]
而在他面前的,是无本生利,早就超出了300%的不知道多少倍。
浅灵小声地提醒道:“你是不是要稍微提醒一下?”
姚鹤舟反问:“提醒什么?”
浅灵小声道:“他们好像有点上头。”
姚鹤舟轻笑一声,“怎么,你开始心疼他们了?”
“我只是有点心疼钱……”
姚鹤舟轻哼一声,“放心吧,要我说的话。你远远不止这个价格,你应该是——无价。”
——这个家伙还挺识货的。(没有说老婆是货的意思)
——只能在旁边看着又不能参加的我酸了,真的拍到的话,老婆就要乖乖跟人回家了吧?不知道是哪个狗男人,一个个戴着面具又看不出来帅不帅,来自颜控的逼逼赖赖。
——老婆真的好可爱啊,还想替未来老公省钱,还没到家就当起了小媳妇吗?
……
在价格到达了一个堪称恐怖的水平后,向上攀升的弧度显然变小了。
就在这时,整个展厅突然破进一道没有听过的冷淡声音。
“我出双倍。”
这道声音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向这个声音投去了羡慕的视线。
虽然大家觉得台上的美人绝对值得这个价值,但就这个价格的基础上还敢再翻倍,绝对不是等闲的人能达到的。
——也就是说,贵不是美人的问题,是自己穷的问题。
饶是姚鹤舟也轻挑了下眉,提醒道:“这位先生可要想好,我们的东西一旦拍下之后,就立即需要支付全款。”
浅灵只觉得这道声音,莫名其妙地很耳熟。
那道冷淡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寒意道:“当然想好了,等付完款了,我们就回家结婚,怎么样?”
瞬间像是一阵电流转进了耳朵。
浅灵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在看到熟悉的衣服后,瞳孔微微一缩,瞬间身体微微颤抖,他张嘴想叫出声,又碍于身边的人不敢出声。
游衡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而是自顾自地冷冷道:“不过就是不知道在这儿买到的东西,要是有假货,能不能退%3F”
姚鹤舟皱眉,“假货,什么意思?”
游衡没有说话,只是视线一直冷冷地锁在浅灵的身上。
浅灵也懵了一瞬,于是低头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瞄,这一眼让他自己瞬间背后发凉。
他差点忘记了,在这个副本里,自己一直是以冲喜新娘的身份存在的,而今天的这件衣服太透了,一眼就可以看到他的真实性别。
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从他刚才说话的语气来判断,游衡现在是生气了吗?
怎么办?
游衡会不会因为生气就不管他了?
“你抖什么?”姚鹤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随口一问,“你身上真有什么是假的?”
浅灵抖得更明显了。
姚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