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苟苟 夏小正 2328 字 2024-12-14

男人离开片刻,拿回来一把剪刀,沿着他的衣服下摆剪开。

剪刀冰冷的尖刃划过皮肤,像要连着他的皮一起剪碎,宋荀咬着嘴,呼吸都不敢大声。

“真麻烦,捆着手还穿什么衣服啊!”他的衣服被剪得稀碎,剪刀被丢到脚边。

手指又重新伸到那里,手掌包裹着大阴唇按捻,暧昧又温情地揉得他两腿发软。宋荀被他弄得快要叫出来,在不知道关了几天,遭遇了非人的折磨后,他差点在情欲中迷失。

男人的头凑到你面前,紧紧地贴着他,他温柔地问他,像情人之间的嘤咛,“舒服吗?给你买裙子好不好?”开合的嘴唇使两人的嘴不断摩擦,呼吸间全是对方的气息。

“不,不,我不要!”他一下清醒过来,摇着头,无助又惶恐的,将头偏到一边,脱离了男人的掌控。

又被钳住脸颊扣回来,“为什么不要呢?你这么漂亮,这么白,穿裙子多好看啊!你会比所有女人都美,但是,只有我看得到。”他又笑起来,阴森恐怖的笑声伴随着毫不掩饰的独占欲,像地狱里的恶魔。

男人的手打了沐浴露,轻轻的在宋荀身上涂抹着晕开。他有点茧的大手在宋荀细嫩的皮肤上色情的打着圈给他清洁,偶尔会不轻不重地掐他一把,引得宋荀咬着嘴呻吟,那时候他会给他一个夸奖的吻,重重地,在空气中发出“啵”的一声。

他的手握住宋荀粉嫩的阴茎,用掌心的沐浴乳把那根小棍子搓得满是泡泡,自己径自笑开了,夸张的笑声让宋荀不停的冒鸡皮疙瘩。

女穴也被抹的白白的,咬伤的地方被沐浴乳激的很痛,刺刺地像针在扎,他绞着腿,皱着脸做个痛苦的神色,哀哀地,“痛。”

男人把挂着的蓬头拿在手里,对着他腿心冲洗,被刺激得红肿的穴肉似乎激起了他某种凌虐欲。

宋荀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又探了进去,一边用水冲洗一边用短短的指甲刮他的内壁,一根手指的异物感都是那么强烈,像它疯狂的主人,横冲直闯地,像马上要捅进去,宋荀两条腿软的像一滩烂泥,全靠咬合手腕的手铐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