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然被他摸得眼角沁出泪花来,身体却在抗拒和接纳当中摇摆不定,无法自拔。
“左淮!你这样怀疑我?!我把自己关在这里两天了!你居然……”
左淮心疼地替他擦了擦眼角:“错怪你了,那现在怎么办,你又不让我碰你。”
身下的人低而急促的喘息声宛若在他神经上反复碾磨,几乎要让他失控。
“你……你带抑制剂了吗?”
“没,我来之前完全不清楚这里的情况。”左淮想了想,“刚才看到你的副官在外面,你怎么没让他去给你找一个?”
“我是Omega的事情不能传出去!帝国的公众都以为我是个Beta,事情败露会引发民众恐慌的!”
“……”左淮目露杀意,“他闻到你的信息素了,我去杀了他。”
李未然脸色变得惨白:“来不及了,他一定去通风报信了。议会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
“你身边全都是议会的眼线吗?”
“你不就是最大的眼线!”强压住被激素操控的本能,从地上艰难爬起,“不行,要趁议会有所动作之前把敌人赶出赛贝里星系。”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行吗?”
李未然不禁冷笑一声:“左秘书,你未免太小看帝国一星上将了。”
左淮看着他走向舱门,忍不住道:“你知道你浑身散发着信息素的味道吗?只要你开这道门,你身上的味道浓郁得整个要塞都闻得到。”
他揉了揉眉心。足以掀翻要塞的信息素味道浓缩在一间二十平见方的狭窄舱室里,那浓郁度当然也足以让一个Alpha产生癫狂。左淮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忍耐力了。
李未然自然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但他能感觉到左淮说完这话之后,空气中飘来了一股浅淡的白茶味。
“左淮……你在干嘛?!”
那味道直击他的脑海,让他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给你临时标记,你稍微忍耐一下?”左淮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动作轻柔却让人无法轻松挣脱。
指挥官对左秘书的厌恶让李未然的身体十分抗拒,但他整个人被一股若有若无的白茶香笼罩着,深深吸气时却又闻不见那个味道,这愈加激发他的渴求,几乎令他发疯。
左淮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用牙齿拉低了他的衣领:“我可以这么做吗?”
“别……别废话!快点……”
“怎么做?我没进过ABO副本,教教我。”
“咬……咬一口。”
“咬哪里?咬这?还是这里?”
李未然无力地试图挣脱他的禁锢,却被他双唇的一阵阵碾磨折磨疯了,发出呜咽的哭声。
“你再……再这样,我就……我回去就把方舟大厦……炸了!”
“再哪样?这样吗?”
左淮说着,犬牙刺破他皮肤,扎进了腺体当中。
“啊……”
刹那间,李未然感觉灵魂与肉|体分离,悬浮在半空旁观这荒诞场景——帝国一星上将正被自己的秘书,被他生平最讨厌的人从背后抱住。
腺体被咬穿让他浑身不安地挣动,左秘书的双臂却将他紧紧箍在怀里。
李未然的呼吸乱了节奏,在空中乱抓的手被捉住,左淮扣住他十指,以不容反抗的姿态朝他腺体里注入了少许信息素。
宇宙星辰的光以万亿年计,此时在舷窗外见证了这场分秒之间的交锋与溃败。
左淮舔了舔尖利的犬牙,满意地看见李未然瘫软在自己怀里。这一刻他想先前是自己错了,错得离谱——ABO是个好文明!
“我做得对吗?”他轻蹭李未然的耳根,在上面又舔又咬。
然而帝国上将却像灵魂出窍了一样,眼神涣散任他作为。
过了好久,李未然才缓过气来。
刚恢复就一骨碌从他怀里爬出去,正了正自己的军装,满脸冷漠,拔掉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