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仓鼠搜了他的身,左淮借的枪到他手里后还没开过火就被缴了。
不知道这属于哪一类道具、有没有特殊效果、回到帕庇特镇后会不会刷新。
回头恐怕还得给左淮搞一把新的,希望大佬不会生气。
听说高手对惯用工具的要求都很高,比如枪,比如键盘,讲究的就是一个手感。
不知道送左淮一把好键盘能不能让他消气?
仓鼠的据点在校医院。
看守李未然的卷毛仓鼠叫卷卷,是个脸盲。
事实上,仓鼠都是脸盲。
它们和人类属于不同物种,分辨不了人类的面容是正常的,就像一般人区分不了麻雀个体一样。
所以在这群仓鼠眼里,人类都长得差不多,没有人识破李未然并不是最初的“笛子”这回事。
计划通!
不过这群仓鼠里面,还有个特别脸盲的,连自己的队员都会认错,就是队长白仓鼠。
因为队长的脸盲,仓鼠们反复自报姓名。李未然已经搞清楚了每一个仓鼠的名字——双手中枪被包成粽子的边边,从不干活喜欢损人的贱贱,使用空间枪的卷卷,膝盖中了一枪的咸咸,被0419抓住的“鼠质”言言,失去门牙后阵亡的年年。
“仓鼠们我都认识了。请问你们队长取了什么可爱名字呢?”李未然问卷卷。
卷卷:“张伟。”
李未然:“……”
李未然问卷卷:“外挂好用吗?”
卷卷愣了愣,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无名神的神使,来自‘方舟’的金手指贩子。很高兴你还活着,不过恐怕没几天好活了。队长说,你对红队至关重要,我们要先对你严刑拷打,套出敌人的重要信息,然后用你作饵把红队引到陷阱里,将他们一网打尽。”
“万一他们不来呢?”
“这怎么可能?你在团队里的地位那么特殊,你的笛声可以调配所有人。我看你被抓了之后,你队友那么激动,你们之间一定感情很好吧。”
“哪个队友?”
“就是那个玩枪很牛逼的那个,戴眼镜,个头很高。”
“他哪有激动?我记得我被抓时,他分明很平静。”
卷卷挠挠头:“难道没有嘛?我挟持你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充满杀意,撤离那会儿功夫我跑得腿肚子都转筋了。”
“是吗?”
李未然露出满脸不在乎,但不得不承认,心里涌起一股被顺着毛摸的惬意。
“你的队友太狡猾了!居然不分敌我地在室内使用闪w光弹。我的队友一死一伤,咸咸到现在还在内疚,队长现在正在开导他。”
“???”李未然道,“枪是我队友开的,但闪w光弹是咸咸扔的!要不是我人在现场,还真信了这通鬼话!”
“什么?竟然是咸咸扔的闪w光弹?!”
卷卷思前想后,有可能真是咸咸做的!闪w光弹把大家震晕后,咸咸几乎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开空间枪过来抢人,如果不是咸咸扔的,怎么可能把时机掌握得那么好?
“可恶,我要去告发他!”
姜黄仓鼠咸咸表面上是个热血敢冲的憨傻大个儿,居然干出给敌人甩锅的事来,以图掩盖自己的重大失误。
因为他的草率和莽撞,年年缺着两颗门牙永久地离开了众人。
大家依次和年年的遗体做了短暂的道别,连李未然都浑水摸鱼去摸了一把大仓鼠。
因为这桩事情被捅出来,仓鼠们一整宿吵得不可开交。
李未然闹中取静,拿着从年年身上顺来的蓝色徽章仔细端详。盐陕挺
蓝队的徽章是蓝色徽章,而李未然的徽章是红色徽章。
每个队员的徽章都不一样,他暗中记下众鼠徽章的形状,悄悄蹲在校医院走廊,把所有徽章的形状画在了墙壁上。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些徽章不规则的边缘可以彼此咬合,刚好拼成一个完整的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