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才十九名,如果秦律向着李未然和被称为死神的左淮,他绝对没有胜算。
正在局面僵持不下之际,众人听见门外一阵响动,像是有人跌倒,随即一连串脚步声踩着木地板跑远了。
井天道:“什么人?”
侍者用德语道:“一定是小姐!”
王若虚道:“是个小女孩!从刚才起,一直在门缝偷看。”
“是我女儿!”南宫修一连忙道,“我上有老下有小,中校您放过我吧!”
李未然面露犹疑:“你女儿救了你一命。”
他放下了枪,左淮也随即收起武器。两个制霸全场的高玩都有些羞愧,因为被小孩子看到了这样的暴力场面。
狄默斯怒道:“你们太过分了!你们甲国的翻译官怎么随身带枪?还有你!你是中校还是悍匪?我要给大使馆打电话!我要举报你!你是哪个部门的?”
井天道:“他说什么?”
“他说他要上厕所。”李未然又用德语对狄默斯道,“记得替我美言几句。”
狄默斯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
“这么急啊,闹肚子吗?”南宫修一看着他狼狈而去的方向道。
左淮对南宫修一道:“罗……南宫会长,现在可以带我们去看看案发现场了吧?”
“现在?不先用晚餐吗?”
左淮瞄了眼手表:“你家四点吃晚饭?”
南宫修一怕了他们,按住矮桌,一副要起不起的样子。
洛希道:“还愣着干嘛?”
“腿跪麻了……”颜善廷
“你不是喜欢古典文化嘛?”
“你再骂!”
“……”
南宫修一领着他们离开会议室,转了三四次弯,穿过七八扇障子门,才来到一间客房样的房间,门口挂着的木牌上写着“匹萨斯基”四字。这位匹萨斯基显然是竹间古斋的常客,竟然有专门定制的门牌。
古典客房布置得非常典雅,但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因为时隔一个月,守在此地的警察已经撤离了。房间里,匹萨斯基的尸体被移走了,只能通过痕迹固定线看到尸体被发现时的位置。
就在榻榻米上的被窝里,一个安详的人形。
洛希拿放大镜对着痕迹固定线的位置看了半天。
李未然问他:“有什么发现吗,福尔摩斯先生?”
“据我推测,匹萨斯基教授是在睡梦中死去。”
井天道:“我想,发现这一线索并不需要放大镜。”
李未然问南宫修一:“死因是什么?”
南宫修一神情古怪道:“失去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