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贺乙,而那窜出的黑影则是雪茨的兽态。
有雪豹在一旁盯着,那头似牛似鹿的动物瑟缩着不敢乱蹬,但贺乙扯了一下绳,它不得不被牵引着起身,可后腿疼到发麻无力,方站起一会儿,便颤巍巍地要倒下。
“这咋整,它走不动了。它比之前打的野山羊还要壮上一倍有余,你可能也驮不动它。”贺乙扯得手都麻了,也无法带着它站起来。
雪茨听了,直接走近野兽被他咬伤的后腿,伸舌舔了舔伤口,野兽顿时怕得鼻子直喷气,以为要被吃了。然而不一会儿,野兽的后腿不再流血了,血痂凝结得飞快。
“……”他咋就忘了雪茨以前在猎户小屋也给自己舔过伤口,同样也是不一会儿伤口便愈合了,只不过那时他还没往雪豹的神异力量上想。
有了这一手,贺乙成功牵着野兽慢慢往前走,它也没挣没跑,因雪豹一直紧随其后,不时嗷噢地两声,以作震慑。
如此大一猎物,感觉都不仅仅是中型了,却狩猎得如此轻易,贺乙甚至都没出什么力,全靠雪茨完成。
不过他想出力也无甚办法,他一没弹弓箭弩,二没做大型陷阱的工具。
带着一头野物,想再狩猎就有些麻烦,贺乙便打算将它牵到表哥家绑着,恰好又处在乙峰,顺道借住个一夜,明日再寻些旁的野物,再回山下去。
不过就在贺乙走神的这么一小会儿,雪茨竟登时逮了两只红腹锦鸡回来。
贺乙只能将那两只疯狂拍打翅膀、生猛得不行的野鸡塞入背篓,叹道,“简单得跟在做梦似的。”
他真的没什么实感,内心固然是喜悦的,但雪茨后来一路上跟到菜市场采买似的,随手便逮了俩野兔、三只鹧鸪,如此之后,他便逐渐有些木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