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带了点鱼干和鱼露给你,你厨房在哪,我去替你放起来。”
徐蓬瞥了眼他背篓,没跟他客气,指了个路,贺乙便背着篓子过去了。
贺乙前脚一走,雪豹的宝石眸子便噌地睁开,紧接着徐蓬似有所感,也朝角落的榻斜去目光,一人一豹的视线便在空中交汇,四周弥漫起隐隐的硝烟味,几乎要一触即发。
可他们谁也没有动,贺乙放好东西很快便折了回来,无形的对峙也在贺乙进门的刹那间烟消云散。
雪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抖了抖身上的肉肉,舔了舔毛爪子,又趴下去浅寐。
贺乙也坐榻边上,旁观徐蓬使刀之利落,刮皮之精巧。
等皮子填到木板上并拿去阴干后,太阳已过头顶,徐蓬问贺乙午膳要吃什么。
贺乙愣了愣,问,“你这习惯吃午饭吗?”
徐蓬着实是惯于一日三顿的,仅在少数完全没干活的日子里,才不会弄午饭吃,其余时候,但凡有劳作过,他都不会省去午时的那顿饭。
“笋吃吧?我去林子里扳一些。之前逮的竹鼠恰好还剩一只,中午就烧了它。”
“就是你带着锄头去挖洞的那次逮到的?抓了多少只?”
“两只。”
“我跟你同去吧。”上门还礼总不好啥也不干光蹭吃蹭喝的,不成样子。贺乙摸了摸雪豹脑袋,又问,“你去不去?”
雪豹甩大尾巴拍了拍贺乙的手,然后伸了个懒腰从榻上站了起来,看样子是打算一起出发。
“它可以同去吧?”贺乙又问徐蓬。
徐蓬点了下头,提个篓子和木桶便迈出大门。
贺乙和雪豹也跟上。
徒留下被众人遗忘的细犬,可怜兮兮地垂着尾巴,守在院子里,远远望着徐蓬的背影没敢跟上去。
竹林比贺乙想象中要近,没走一会儿便到了。
水竹笋无须专门去找,在近水的土里轻易便能看见,细细的,冒着尖儿。
出土的部分足够长的话,甚至用不着拿锄头去挖,直接扳着笋的上部,往下一压,便扳断了。
全然不费工夫,贺乙学着徐蓬的手法,也扳了好些水竹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