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都觉得事情好像有些大条了啊。
夏油杰倒是想起了他昨天还跟太宰治通过电话,于是他朝夜蛾正道晃了晃手机,意思是不言而喻。
后者便也朝他点点头,示意这里自己先盯着,让他快点喊人。
只不过在带着大家期望的电话,将要被夏油杰按下通话键时,却倒是五条悟那边率先有了下一步的动静。
五条悟终于抵达了他此行的目的地——高专的教区,然后他一跃起身,便落在了这幢学校内的最高楼之上。
苍蓝的六眼俯视着下方因为他的行动而倏然呆住的众人,五条悟的唇角忽尔地轻轻勾起了……
在一阵微不可闻的电流轻响过后,于接通环绕了整个校区广播中传出的,是五条悟十分理直气壮的“自省”发言——
“我错了!夜蛾!”
“并且下次也不一定!”
手滑接通的电话中,太宰治听着五条悟自听筒中传出的“豪言”,嘴角是不由自主的缓缓上扬——
他本也没想让五条悟转性,毕竟那样的对方也就不是他偏爱且钟情的“五条悟”了。
唔,扩张的包容应该差不多了吧。
……
不同于隔得稍微有些远的太宰治,于教区中“身临其境”的所有人,在五条悟这熟悉不已的嚣张态度中,却是忽然将有些惴惴不安的心脏放回了肚子里。
——对嘛,这才是悟啊。
连“当事人”的夜蛾正道都在感叹:他还以为悟保底是打算崩了结界或者去姐妹校“做做客”,他甚至都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因而五条悟这较之往常,可能会令人翻白眼、升血压的一通操作,换来的只是所有人于“立体环绕”中的“慈祥”表情。
——就这,不过恶作剧程度的小场面罢了,多么的平和且无害啊。
而五条悟则是在上面探探头:啊,夜蛾在笑,他过关了!
于是乎接下来的一整天,五条悟便得到了他往常根本体会不到的“优待”。
不管是终于“礼貌”了的二年级学生,还是“慈眉善目”看着他的友人,与就没追究后续的校长。
甚至连五条悟去一年级蹭太宰治的课时,学生们也是二话不说地将前排中心让给了他。
*
太宰治伸手糊了把讲台前的白毛脑袋,嗯,手感还是那么的顺滑且舒适。
接着他便带着浅笑,给在座的四个一年级和一位“过役生”,讲起来他今天的课——论如何让不小心看到祓除场面的普通人合理“失忆”。
运用的手段要灵活多变,威逼利诱或者物理手段都可以。
击中后脖颈的这几个点能让人短暂失去意识,醒来后会模糊一部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