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法只是一瞬,五条悟也不会真的可怜对方,他只是来替太宰治“补刀”的而已。
费奥多尔看着准备动手的五条悟,忽然开口道:“我送了太宰君一份礼物呢。”
五条悟一手插兜,另一手待发的术式根本没受到半点影响:“不管你是在小看我还是小看太宰,你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哦~”
“是吗?”闻言的对方轻轻笑着,然后自怀中掏出了一张五条悟眼熟不已的纸页。
五条悟神色一冷,当机立断地朝着他的方向轰了好几发,只是溶雪过后,原地再没有对方的一点踪迹。
“啧。”五条悟不爽地踹了一脚雪,然后转头就去找太宰治“诉苦”。
……
“亲爱的,我的六眼要瞎了,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可以这么大啊~”
五条悟贴贴蹭蹭着毛绒绒的太宰治,汲取能量来治愈自己被普希金给“欺骗”到的“委屈”。
太宰治揉着他头的动作一顿,而后启唇张口同样腻人:“亲爱的,我可还要更过分呢~”他可从来都不对文学感兴趣。
“太宰当然就只是太宰啊。”五条悟双标的毫不犹豫且理所当然。
不过虽然避开了太宰治的坑,五条悟还是凭感觉,果断地换了新话题,和他讲下老鼠又跑了的事情,结果却只换来了对方的展颜一笑。
太宰治掏出了拜访者留下的扑克牌,吃过一次亏的他当然会有后手准备。
来之前太宰治理了一遍记忆,将自己带入魔人的思维逻辑,半沉浸状态地和江户川乱步开了好几轮“交锋”。
他将可能出现的所有意外和反射条件都加了进去。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对方可能用到的手段和“道具”。
清醒后的太宰治将这些记录都整理了一遍,罗列了一堆计划,就等着看到时候碰见谁,就用相对应的剧本。
看见来的人是果戈理后,太宰治就知道这趟行程可以提前结束了,毕竟对方可比他还要执着于魔人呢。
他只要当下那个点破迷津的人就行了~
太宰治慢慢地和五条悟解释着自己刚才的成果,让听完且听懂的五条悟直咂舌。
啊,他的太宰好坏,不过他超喜欢的~
*
费奥多尔虽然再次地逃跑成功了,但是他也把应急的“书页”给消耗了。
他看了眼并无变化的果戈理,不用多想,对方肯定也失败了,不过本来也只是试试看罢了。
忽地,费奥多尔敏锐地瞥了眼果戈理。
他一直都知道果戈理对他的某些“想法”的,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而如果他是太宰治,会放着这点不去利用吗?
为了这个“可能”,黑发的青年向着白发青年伸-出了手:“科里亚,可以和我讲讲你们刚才的情况吗?”
“当然啦,不过费佳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果戈理自然地将手搭上了他。
紫红瞳中带着散不去的凉意,费奥多尔握着他的手却笑得热情:“可以啊。”
“提问!”
果戈理的双瞳中,闪耀着鎏金般的辉光,他反客为主地一把将人拉进,完全不在意正隐隐遭受威胁的生命。
“我到底是谁呢!”
没想到果戈理会是这个问题,费奥多尔难得地愣了下,不过他很快地反应了过来。
“科里亚,你反抗着一切,可你是永远都停不下来的呢。”
“哈哈哈哈哈——”闻言的果戈理放声大笑:“我太感动了,我的挚友啊,你还是那么地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