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种你再骂?◎

怕身上太凉,还在被窝里暖了一小会,才恶狠狠地从后面抱住了对方。

营造出一整夜,都是这姿势的假象。

可恶!

让他也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和想象中一样,顾裕生的表情,如遭雷劈。

心里舒服多了!

“就是你晚上睡觉,也太……”顾裕生斩钉截铁地下了个定义,“混乱了。”

陆厝懒得搭理他。

“你睡相就很好吗?”

“当然,”顾裕生不假思索,“晚上睡是什么样,白天起来还是什么模样。”

陆厝一时有些震惊。

“没事,我不跟你计较,”顾裕生睡得好,对这个世界都变得更加宽容,“起来洗漱吧。”

陆厝没忍住:“……笨。”

“你说什么?”

“说你笨。”

顾裕生不乐意了:“你傻瓜。”

陆厝原本打算嘲讽回去,说一个石头剪刀布都赢不了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傻,但是对上视线的刹那,他生生地忍住了。

顾裕生,天生臭脸。

即使在高兴的时候,表情也总是淡淡的清冷。

更何况这会儿刚醒,头发翘起,眼神尚未完全清明,嘴角略微往下撇。

还真有点可爱。

陆厝的喉结滚了下:“你……你再骂?”

顾裕生两眼一瞪:“骂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陆厝突然被他骂的,爽了。

很想听他再骂几句。

自己好张嘴接着。

“傻瓜脑壳,”顾裕生还是决定不跟人计较,已经翻身下床,穿好袜子去洗漱。

陆厝没爽完,自然有点不乐意,颠颠儿地走过去,跟在人后面。

试图再次激怒顾裕生。

“想什么呢,”水池前,顾裕生吐掉嘴里的泡沫,疑惑地看向镜中,“你笑什么?”

……笑得,还怪恶心的。

干嘛呀。

陆厝顿时不笑了。

他刚刚只是在想,该犯个什么样的贱,能够无伤大雅地让顾裕生再骂他几句,但是琢磨不出来,这种情况下,最方便的就是直接人身攻击,可他瞅着顾裕生柔软的发,颈后一小片洁白的皮肤,以及被牙刷顶着,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就说不出来话了。

“在想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陆厝生硬地别过话题,“肚子都饿了。”

顾裕生洗完脸,睫毛还湿着:“不行咱们从换气扇那爬出去?”

傅明灼到现在也没放他俩走的意思,那就只能勉力自救。

虽然房顶很高,但如果踩在另外一个人的肩膀上,也是可以试着砸碎扇叶,向外面呼救,或者往外爬,逃出生天。

“……可是外面不都是傅家的人吗?”

“也是哦。”

两人陷入了沉默。

“再说了,你能勉强试一下,”陆厝盯着镜子中两人的身影,“我不行,肩膀太宽了。”

……听着就一股子装比味儿。

顾裕生跟着抬头,看了眼镜子。

其实陆厝的身材,真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好,该有的都有,宽肩窄腰大长腿,身体线条有很明显的锻炼痕迹,却又不过分夸张,而是种很漂亮的线条。

尤其是肩膀。

莫名的,顾裕生脑海里突然想起一段话。

忘记是哪本火葬场文里的了。

【作者有话说:攻的肩当然很宽的呀,毕竟肩宽好放腿,腰细好勾脚嘛~】

评论区一片斯哈斯哈,话题逐渐放飞,说现实中外表很好观察,某些玩意的大小又该如何判断呢?

【听我的,看鼻子!】

【不准不准,千万别信,还是看手,你让他把手掌完全打开,从拇指到小指的距离,就是长度。】

【哇哦,那看来我家XX吃的很好嘛!】

这条评论引发了热度。

因为提到的XX,是位三次元的明星。

下面立刻开始盖楼。

【……干嘛提真人啊,瞬间萎了。】

【就是,老婆还是纸片的好,亚克力或者铁片的也成!】

【真无语,有什么可讨论的,尤其是现实中那么丑!谁会在意啊!我对这玩意唯一的兴趣,就是当它插在另一个男人屁股里的时候!】

顾裕生沉默地关闭页面。

……可恶,却完全忘不掉话语中包含的信息量!

甚至不由自主地,偷偷瞥了眼陆厝的鼻子和手。

嗯,鼻子很挺,长得不错。

手的话……手指好长。

顾裕生悚然一惊。

不行,他在想什么污秽的东西!

不可以!

“你不是洗过脸了吗,为什么还要再洗一遍?”

顾裕生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没什么表情地抽出棉柔巾:“没事,洗涤一下自己的灵魂。”

陆厝:“……”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从自己面前飘过,站到了房间一角。

因为只有一方换气扇,所以日光仅能从那里露出小小一束,聚光灯似的打在他的身上。

陆厝有些震惊。

这也是用阳光在洗涤灵魂吗?

那处换气扇的确不够大,顾裕生全然不知身后人的眼神,仔细地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整夜,水和食物都耗尽了,不能继续困下去。

“不行就试一下吧,你骑我肩膀上,”陆厝跟在后面,“起码能看下,外面是什么情况。”

顾裕生的目光转向身后,不行,无论是沙发还是床铺,都太低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陆厝说的那样。

“好,”他点头应允,“那就不好意思了。”

穿好的鞋子重新脱掉,露出白色的棉袜,陆厝已经背对着自己蹲下了,两条胳膊略微往后打开,似乎已做好了保护自己的准备。

顾裕生没想太多,扶着陆厝的肩膀,把腿放了上去。

“……唔!”

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换,陆厝在他没完全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直接站了起来,唬得顾裕生身形一晃,本能地揪住了对方的头发。

“吓我一跳,”他抱怨道,“你也不说一声。”

幸好陆厝紧紧箍着自己的两只脚腕,而宽阔的肩膀又带来强烈的安全感,才不至于让心跳变得过快。

“疼……”

顾裕生没听清:“什么?”

“你抓到我头发了,”陆厝闷声道,“好痛。”

“抱歉。”顾裕生忙松开手,而与此同时,陆厝也往前走了两步,好让人能攀住那小小的换气扇。

隔着缝隙往外看去,是如茵绿草,和耀眼的日光。

似乎是傅家人迹罕至的后院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