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驯怂得飞快,扬起嘴角努力装作无辜,奈何天生一张痞帅的坏男人脸,无辜不起来,反而更焉坏,他掷地有声反驳道,“那是因为我在看你。”
“我知道。”宋怀文吻了吻尧驯的脸颊,抬起头笑容很是内敛,眼底都是专注,“所以我哪敢辞退你,尧总。”
尧驯抓住重点,“说,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招那小姑娘。”
宋怀文低声笑了笑,“我干那些活琐碎,还要替你这个房地产老板扫第二遍地,再不招个人帮忙,店还开不开了。”
尧驯为了转移话题,认真严肃说道:“你早和我说,我让孙涛来帮忙,他扫地也是一把好手。”
宋怀文微微半阖着眼,显得有些危险,“尧哥,你上次介绍了沈先生,忘记介绍这位孙先生。”
尧驯想起之前孙涛笃定自己怕老婆,完全没毛病,能不怕吗,狗命要紧,他老老实实交待。
宋怀文听完后淡笑,站起身去阳台逗鹦鹉,尧驯顺嘴说了几句,“万一傻叉鸟真成精了怎么办,鹦鹉精这玩意能吃吗?”
宋怀文不由自主怀疑中,他默默与鸟对视。
鹦鹉:“……”
宋怀文:“……”
成精了?他沉思了会决定去堵住尧驯的嘴,老是把他唯物主义思维带跑偏,这样不好。
于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尧驯被宋怀文压在沙发那再次上了一节课。
论如何玩深喉,尧驯算是明白得透透的。
214
中午,尧驯还在纠结穿什么衣服,宋怀文在厨房里洗碗,洗完后看着茶几上那本书,他随手翻开。
“爱情是一道难题,而追男神是难题中的难题——让我们为爱情勇敢,为爱情燃烧,为爱情努力,做最好的自己,追最帅的男神……”
宋怀文读着这本书扉页的引语,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果断把书阖上,然后抱住沙发上的枕头。
他开始有点哭笑不得,低笑后摊开书,尧驯那歪歪扭扭的字很好认,把宋怀文三个字写满了这页,心情顿时明朗起来。
而卧室里的尧某人穿上西装,深灰色,把领带都打了起来,矜贵笔挺,衬托他身材,宽肩窄腰气度禁欲,跟去拍广告没什么区别。
他翻来覆去总算找到了上回借沈乘风的墨镜,戴上后相当霸气侧漏走出去。
宋怀文盯着尧驯眼睛都没眨一下。
尧驯笑容上扬嘚瑟得一批,果然被老子帅傻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宋怀文道:“尧哥,裤子拉链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