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犹豫片刻,“你学学小尧,他年纪比你大,穿衣服却时髦,看着都和你差不多年纪。”
宋怀文“嗯”了一声,继续算账。
张叔看那记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就叹气,他道,“怀武和瑶光都懂事,巴不得替你省钱,助学贷款年年申请,就为了给你减轻负担。你这个当哥的也要领他们的情。”
“别老是一个人扛,怀文,叔看着你长大,心里也不好受。”
宋怀文说道,“我有在替自己打算。”
“多打算点才好。”张叔突然乐呵一笑,“上回我和小尧说你小时候爱坐秋千,你猜他和我说什么?”
“嗯?”
“他说这简单,买好了秋千要搁家里。”
张叔深不可测的语气,然后拍了拍宋怀文的肩膀,“你不打算,有人替你打算。”
宋怀文指尖轻轻摩挲裤口袋,很多时候难以言喻的悸动,都在平常的一些细微小事里。
秋千是童年的遗憾,没有现在的这个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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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火车上的尧某人全程哽咽,他真不知道原来活着的大鹅是不能上火车的,又吃了个没文化的亏。
答应好小宋的铁锅炖大鹅,这下啥也没了。
尧驯检讨自己一百回,为了不给工作人员添麻烦,他老老实实把大鹅送回去了,白浪费那么久时间。
草帽也没捡回来,尧驯边提着行李箱边拖着蛇皮袋,整体相当粗糙,不修边幅,那张俊脸气势大减,拿着手机打字后又乐呵呵笑,不大聪明的模样。
火车上有不少外出的工人,他们拉着尧驯打牌,亲亲热热一口一个兄弟,“你去哪干活啊,在哪个站下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