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文收敛笑意,恢复那张淡定温和的俊脸,对张叔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干。
三人上楼进门,宋怀文和尧驯把那些礼物都放在沙发上,张叔拎着鸡和鸽子进厨房,今儿尧驯上门,他特别高兴就把晚饭提早了。
而尧驯带来的老母鸡和鸽子得明天才能喝到嘴,汤得炖很久才入味,讲究鲜美醇厚,有滋有味。
尧驯在沙发上挑分东西,和宋怀文解释哪些东西是送瑶光和怀武,然后抬起头信誓旦旦,“我可以帮你提进你家里去。”
宋怀文坐在沙发上,姿态散漫,手指轻轻摩挲裤口袋,也没说是答应还是拒绝。
毕竟尧驯一转头就能看见宋怀文的家门,只需要得到主人的允许,他就能真正登堂入室。
张叔赶巧就拿着锅铲探出头来,“小尧你明天早点来喝汤,瞧你今天匆匆忙忙,我也没准备,家里没什么可招待的。”
“叔别和我客气,以后还得多麻烦您。”
“你常来我也高兴,今晚你瞧好,我给你做拿手菜。”
尧驯难以压抑内心的激动,他笑着立马对上宋怀文的视线。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密不透风,汹涌的暧昧一瞬间被宋怀文忽然抬起的手打破。
他开始认认真真替尧驯把身上和头发上的鸡毛摘下来,神色相当专注。
心上人就在眼前,尧驯一动也不敢动,瞪大眼睛明显有些悲伤。
别人处对象亲嘴打啵蜜里调油,为什么自个追人搞暧昧是鸡毛鸽子毛。
122
三个大男人坐一桌,有尧驯这讨喜话多的在,整体都比先前热闹多了。
张叔贴上尧驯送的膏药,着实感慨尧驯人忒好,老会关心人了。
松鼠桂鱼的摆盘相当漂亮,外加一大盆水煮肉片,还有较为清淡的紫菜蛋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