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我原先也没想查,就是琢磨该纹个身在后背了,我就想起宋怀文那处,本来咱们地界屁点大,一个厉害的纹身师也好找,结果我找人去问了。”
沈乘风也是稀里糊涂顺手查到的,也算是运气。
“敢情是一个已经不干了的老纹身师弄得,这人和宋怀文还挺熟,我就顺藤摸瓜问了下去。”
“宋家三个都是弃婴,出生在早年的闹市区,先前是个三不管地带,住着一堆妓女和混混。”
“他们运气好被在附近纺织厂里干活的女工捡走,拼死拼活让他们读上书。而宋怀文成绩也很好,高中毕业后录取通知书都到了,一流的大学,马上就能前程似锦。他的养母却病倒了,”
“做手术要二十万,宋怀文只能跑去借高利贷,后来辍了学。两年前他被追债的砍到脖子,那道疤就成了现在的纹身。”
“尧驯,你做好心理准备,宋怀文这人吧铁人冰人似的活着,你要打算捂热来,就痛痛快快去追。”
“我查他是为了让你心里有数,我可见不得你那鬼样子,尧驯,尧驯,给点反应啊。”
“你有没有在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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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驯不大明白那些破道理,只晓得自个从天灵盖到脚底板都凉了。
密密麻麻,被针刺的疼痛感都来源胸膛里跳动的心脏。就好像破皮的地方被凉水冲刷得血肉模糊。
他皱着眉坐在那,一只手摩挲自己写下的字,虽然一笔一划,可还是不好看。
心疼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