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娃娃会上头,云迟对游戏厅恋恋不舍,可他要是想下次还能偷溜出来,就要在陆风遥催的时候回去。
咸鱼生活是有代价的。
悲伤蛙眼泪汪汪.JPG
为了在最快速度回到家,云迟打算打车回去。
他刚走出游戏厅便感觉一阵凉风拂过面颊,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明显增多,都是趁温度稍微降低出来放风打工购物的。
不过超市已经没没多少货物供市民购买了,前期高温停工,工厂没法生产商品,供应链至今未恢复正常。
云迟琢磨着,再工作不了,不止是超市无法营业,市民能不能维持正常生活都很难说。
司机把他送到家门口,云迟进门一看,陆风遥正在收拾行李,他一愣,“你又要出差?”
“没有。”陆风遥动作没停,“安城不能待了,我们去京城。”
“怎么这么突然?”
云迟知道海平面上升,可他昨天才看报导,安城暂时是没有影响的。
陆风遥:“台风预警你收到了吧?不止是红色预警,很接近黑色预警。”
红色预警是12到16级,黑色预警则在17级以上,以安城的情况,即使人能安全度过台风带来的灾害,后面也会为基本生活条件发愁。
京城同样是台风经过的城市,但那是华国首都,就算全国受灾,京城肯定是第一时间被支援救助的地方,资源少不了。
云迟想到之前高温时,系统也说过类似的话,他问:“气象台隐瞒不报吗?”
不料陆风遥摇头道:“预测不准。”
然后他形容了一下鸟类对空气中水分、风力等因素的感知,云迟原形是地上跑的,不太听得懂,听完大概总结就是凭直觉。
如果猜错了,大不了提前换地方生活,云迟没为这个跟陆风遥争论高下。
他发消息叫柳榕回来后,也加入收拾行李行列。
……
陆风遥准备得很早,可惜快不过台风的到来。
窗外的树被风刮得哗哗响,东倒西歪,每一次弯腰的角度都会让人误以为它要拦腰折断。
陆风遥有点自责动作慢了,看着窗外半晌,正当云迟想安慰他两句时,他忽然说:“我们家外面原来是不是有三棵树?”
登时,云迟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没有吧,我记得只有两棵。”
是有三棵树,两大一小,其中的“一小”依偎着左边的大树,为省力也为遮光。
他没想到不常在家的陆风遥观察得这么仔细。
陆风遥若有所思,“可能是我记错了。”
云迟笑笑不说话,心里想着下次让柳榕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扎根。
因为台风导致信号不好,客厅没有开电视,两人一个看书一个玩手机。
狂风呼呼撞在窗上,寒意渗进来,短袖短裤的云迟不由慢慢挨近高体温的陆风遥。
就着这个取暖姿势,云迟愣是玩了两个小时手机。
然而当他玩累想喝口水的时候,吧台旁边的落地窗上突然出现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云迟的心跳猛然落了一拍,不小心爆了粗口:“我靠!”
说实话,云迟很喜欢落地窗的设计,白天能让他在吧台一眼望到小花园里的漂亮花草,玩手机玩累了就抬头看看绿色,避免近视。
即使是后来气温升高,把半透明的遮光帘一拉,空调一开,这边的光线和温度嘎嘎宜人。
可他从未想过高档小区会有人越过篱笆,翻进小花园,还光明正大往人家屋里瞧。
陆风遥听到动静,走过来问:“怎么了?”
不用云迟回答,他看到落地窗前的陌生男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陌生男人看到他们也不怕,兴奋地挥手,嘴里说着话,淋得湿透的衣服带出一连串水珠,被风一卷,啪嗒啪嗒打在玻璃上。
云迟会一点口语,辨认了一会儿,开口道:“他说出门丢垃圾忘带钥匙了,想来我们家借住一晚上。”
陆风遥皱眉回绝:“不可能。”
先不说忘带钥匙有多扯,只要在小区有房产,就知道大门不仅可以用钥匙开门,还能用密码。
再者丢个垃圾要多长时间,大雨下了两个多小时,他出门没有伞就很离谱。
当然,他要是说忘记密码,伞被台风刮走了,陆风遥也无话可说,但他绝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打开门让陌生人进屋。
“你也别给他开门。”
云迟耸肩,他可没这个意思,没人比他更明白陌生人很危险。
男人似乎看出他们的意思,表情由兴奋恳求变为愤怒暴躁,拳头砸在玻璃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嘴唇飞快张合,仿佛在咒骂他们不得好死。
云迟内心无波无澜,称得上平静,他只是有点担心玻璃会不会碎。
像是心有灵犀般,云迟刚在心里划过这个想法,陆风遥便道:“定制玻璃,子弹都打不破,放心吧。”
云迟放心了,相比起暗藏恶意的陌生男人,他更在意今晚能不能睡个好觉。
陆风遥厌恶地皱了皱眉,检查门窗都锁住之后关灯,拉着云迟上楼。
男人砸玻璃的动静传到二楼就隐隐听不清了,陆风遥牵着云迟的手没放,大有把他带上三楼的样子。
夜色无边,陆风遥温和低沉的嗓音都像染了一层柔和的边,令人无比心动,“二楼可能会吵,不介意的话,今晚跟我睡一床?”
云迟当然不介意,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跟男朋友同床共枕是因为奇怪的人砸玻璃。
上了三楼,两人没急着回开灯也没回卧室,走到小客厅的阳台打开窗户往外看。
为了让三楼看到小花园,一楼屋外没做遮挡,所以两人清晰地看到外面不止有一个男人,在视线死角还站着五六个。
每一个都拿着武器,俨然是入室抢劫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