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无法离开国道的,产生自一次神秘意外,车上之人瞬间变为亡灵的灵车,作为年兽的使者,被年兽饲养在芷乡附近,作为最后一道关卡,阻止人们归家的脚步。】
金紫色的重力箭离弦而出,在触碰到白色灵车的下一秒分裂为四枚光箭,准确无误地射爆了那辆追来的白色灵车的轮胎。
白色灵车的四轮发出刺眼的火花,死死卡在原地,飞向一边的墙面。
张柏终于借机冲到了停车场之外,顺着无车的空旷高架桥冲向分岔的国道路口。
他刚想长松一口气,就被一旁冲过来的白色灵车给吓了个半死,如果不是时宸和钱珲合力射爆了那辆灵车的四轮,按照那辆车的行进轨迹,估计他们现在已经被撞下国道了。
“怎么还别别人车啊!有没有素质!”
张柏大喊一声,鸣鸿刀也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所以开始腾起耀眼的火焰。
他一抬眼,那辆灵车已经变成了纠缠在一起的10字符,被钱珲满意地回归为数据。
“……素质车果然还要癫公治。”
张柏喃喃一声,继续认命地充当司机。
“班长,这次的核心代码一眼就与这个副本的最大boss年兽有关,其实我们到了芷乡之后就算是完成任务,可以登出课考,你真的一定要去粉碎核心代码吗?”
国道这段距离并不长,开车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一路上,时宸和钱珲直接合作暴力剔除了所有的白色灵车,几人有惊无险地路过了芷乡的路牌,行驶在一派田园风光的田间小路上,张柏开着车突然意味不明地开口。
“这是我的责任,所有人的性命现在都维系在核心代码上,更何况我做得到,那我就没有理由不去这么做。”
时宸摇了摇头,云裂已经布局到现在,现在从车内向外望去,夜空之上的蓝紫色裂缝存在感已经高过极光。
现在他们已经到达芷乡,按理说已经完成云裂的任务,但是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依旧没有响起,反倒是芷乡云裂天空裂缝下,狰狞的巨大夜云如同兽影,高高地浮在天边。
完成任务后,年兽会作为守关大boss出现,云裂这次的课考如真实之眼所料,没有给其他人任何活下来的机会。
“……班长,你果然如年兽所认识的那样呢。”
张柏猛地踩下刹车,血红色的轿车在乡间的土路上旋转划出漂亮的原型,时宸感觉到某些不对劲,在轿车停下的那一秒,第一时间拉着钱珲冲出了轿车,他警惕地看着慢条斯理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离开的张柏,却并没有任何意外的情绪,面上有的只有果然如此。
“年兽……认识我?”
时宸若有所指地开口。
“是啊,哪一个云裂核心代码会不认识你呢?我亲爱的班长。”
张柏笑嘻嘻的样子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可怕的威压感在他的身上蔓延,即使是同为零号序列的钱珲都感到一阵窒息。
已经到了芷乡,张柏也再也没有了伪装的必要,他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提起鸣鸿刀,耀眼的火光从天空上兽影般的暗云深处绽放。
“毕竟我们的目的都一样,就是让你继承那顶冠冕嘛……”
火焰般的光芒从张柏的身后连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燃烧,高天之上的巨大兽影似乎也被张柏吸引,随着鸣鸿刀发出的鸟雀般的尖啸,降落在他的身后。
张柏似乎,可以操控这个副本中的最大boss……年兽。
钱珲眉头紧皱:“你这家伙果然不怀好意……居然会站在楚晴和基金会的那边……怪不得一直这么让人讨厌。”
张柏倒是对钱珲的话毫不在意,他将鸣鸿刀搭在肩头,依旧傻呵呵的笑着:“钱小子,此言差矣了,一个人讨厌小爷,那是他有问题,一群人讨厌小爷,那是他们互相认识,总归不是小爷的问题。”
“更何况……说实话,我也无意与其他零号序列对峙,毕竟我们的敌人都是云裂,我拦在这里,只是想要替母亲的老师,也就是楚晴先生问一句。”
张柏的眸色陡然间变得相当温柔,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那把长刀,仿佛在对待记忆中的故人。
那是他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直到几天前楚晴的拜访,才让他知道母亲去世的真相。
1999年,云裂第一次试图降临,无数的怪物在星空外萌生,虽然被守夜人基金会逼退,但是2011年,随着云裂先驱病毒钱珲的降落,云裂带来的怪物再一次有着回归的危险,他的母亲作为当时杰出的守夜人,将古往今来筑刀者们的全部情绪聚集在一起,以自己为洪炉,点燃了天空,才堪堪阻止了云裂伸下来的一根触角。
而在那场大战中,无能的父亲什么都没有做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挥刀死去,然后假兮兮地感叹一声:“我能怎么样呢……我也没法救下她啊,张柏,我们都是普通人。”
张柏摇了摇头,压下那些随着【云裂预言】记忆到来而变得鲜明的记忆:“这个世界在云裂降临前就不对劲了,我的母亲牺牲时间和我的生日一致,都是2011年的大年初一,但是现在是2029年,18年的时间……如果这是事实,我本不应该诞生,有时间被折叠了,但是除了楚老师,没有人意识到。”